越汶嫱气，五官肃凝，没有刚才的可亲，变成一端庄、慈和的姿态。

“是的。”越汶嫱。“同时我们希望法院、银行甚至各大机关在讨债务时，能先发函通知当事者，而不是直接冻结债务人银行帐的资产。”

“我没欺负过你吧？”至少在周凛的脑海里，没有那个记忆。

“我什么时候让她吃了！”她的都是给他吃的好不好？

“越小，我们都知彰化地方法院了新判决，未成年继承债务者，得于二十岁成年后办理抛弃继承。这已经能够解决多数问题了，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静坐？”李先生一边问，一边记录。

“不要，清清要跟一起。”清清靠著越汶嫱的肩膀，拉她的手。“叫坏人走开。”

“好香。”清清说。

“唉。”越汶嫱叹气。“清清，好奇很久了，你为什么讨厌凛？他欺负过你吗？”

这让越汶嫱的抗争得到多数人的赞同，甚至还有心人士发动一人一封信给总统，支持继承法修改。

“彰化地院的判决是基于保护儿童，但幼时继承债务，又已过二十岁的怎么办？动辄几百、上千万的债务，也许有人赚一辈都还不清。”越汶嫱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例。

“好哇！”清清拍手呼。周凛先站起来，再去扶越汶墙。她又窝他怀里，例行每次见到他都要的动作，取他上迷人的味。

“但事先通知岂不是给债务人一个事先脱产的机会？”

越汶嫱的表情上正经起来，她离开周凛的怀抱，再扶周清清站好，转过去，跟来人打招呼。“李先生。”这是一个自由记者，自从越汶嫱规律地到总统府静坐、写陈情信，李先生就常来采访她，把她的故事写成一个系列报导，很受迎。

周凛赶嘴。“两位，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
“也许有人会事先脱产，可愿意协商的还是有。再说宪法保障人民的财产权，而现在这扣押房、冻结财产的行为，却是违反宪法的。”

“啊，清清，别…呵呵呵…”越汶嫱怕，清清一来，要不是有周凛撑著，她和清清一定跌个四脚朝天。

周凛靠近清清，很小声地说了句：“一会儿就恢复了。”

“所以越小这次的诉求是溯及既往？”

一个问题让周凛和清清同时呆住。

周凛放声大笑。“清清吃了你太多，把你的坏习惯学了起来。”

越汶嫱和李先生越谈越投机，不知不觉，竟聊了半个小时，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
“喜也好、讨厌也罢，我们都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，还想那些什么？”周凛拍著越汶嫱的肩，安她。

毫无理由的厌恶。越汶嫱也只能叹息以对。

清清支支吾吾了半天，只有一句：“清清讨厌坏人。”

她抬脚，本来要重重踢他一下的，又舍不得，结果是抬起、轻轻落下。

“越小。”一个声音打破了他们甜的氛围。

越汶嫱愣了一下，抬望向周凛，瞧见他里同样的错愕。

“也对。”尤其她激情吻的时候，他常常一碰就情发。“晚上再让我吃一吧！”

但大家都不讨厌她这伪装，还很喜跟变脸的她聊天，那觉就像惶惶不安的时候，庙里，向菩萨诉说心里的痛楚。供桌上的神像不会有所回应，但越汶嫱会，尽管只是几句安的话，也能让人心安。

越汶嫱这才注意到清清的不

清清也学越汶嫱的行为，不过她窝的是越汶嫱的膛。

周清清不喜越汶嫱这表情，很疏远，不像她亲的，像家里神桌上供的观音菩萨。菩萨很好，帮助人，大家都喜，但距离很遥远。

“也对。”越汶嫱瞄一手表，三半了。她原本打算坐到下午五，差一个半小时，算了，她舍不得清清晒太久。“我们去喝饮料。”

帽，放在清清上。“清清，让凛陪你找个咖啡厅坐好不好？”

清清等得不耐烦，嘴一瘪，几乎要哭了。

其实，现在很多人都知越汶嫱的佛像脸是装的，她本人很亲切，有一小无赖，又钱，满可的，会装成那样是十八岁家变以后，自己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