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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丫摸去。
“好啦!很恶心的脚耶!你也不让我做一下心理建设…”被拜托是满足了他的虚荣心,但堂堂一个大男人蹲正路旁帮女人洗脚,这又算什么呢?
她脚踩臭水沟,而他却阴沟里翻船?
罢了!不管什么男人尊严了,她横下心来拜托,他也只好横下心抓起她的脏脚丫,开始搓洗起来。
“那里还是脏的,这里也是,你到底有没看到!你都没有仔细洗…”姚知雨吱吱喳喳说个不停,手指东指西指就是不敢自己去碰。
她太专注于监督他的清洗动作,浑然忘记自己正被讨厌的男人触摸著。
“我有看到,你可不可以安静不要吵?”傅耿轩愈洗愈心有不甘,搓揉的动作也愈来愈粗暴。
“大拇趾那里没洗到,你还说你有看到?”姚知雨不客气的责难他,一点也没发现此刻霸道又没礼貌的她,实是教人生厌。
“没水了!”水没了,他的耐心也已用尽。
暗耿轩将最后一个空宝特瓶往地上一抛,气极败坏地放开她的脚。
两人四目相接,无声对峙。
“不是很干净。”姚知雨犹不满意地说。
“你回家再洗就好了!”傅耿轩回想刚才自己先是英雄救美,后是服务周到,若非冲著她“贵人老婆”的身分,他才不可能委屈自己做到这种程度。
然而他仁至义尽,她却从头到尾没道一声谢,还尽是抱怨和颐指气使,他们可没熟络到可以遭受如此对待而毫无怨尤吧!
愈想愈恼火,他的脸色也随著心情浮躁而变得阴暗。
“可是…”
“可是什么!难不成还要我去你家继续帮你洗脚?你休想得寸进尺!”她家,他很乐意去,但如果是去替她洗脚,那么抱歉,今日不宜造访,他择日再来。
“不是…可是鞋子还在水沟里,怎么办?”
“那么脏的鞋子,你还要?”傅耿轩剑眉一扬,很想笑。
瞧她刚才一副恨不得剁了那只脏脚的表情,他才不信她还会想穿卡在沟里、那只沾满烂泥的鞋子。
“我才不要!”姚知雨用力摇头。
“这不就对了吗?脚都差点不要了,还惦记著鞋子干什么?”他双手一摊,随后将她拉起来。“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送我回家?”姚知雨被遗忘的防卫心又蹦了出来,双眼戒备地盯著他。
“你如果愿意光著一只脚一跛一跛走回去,我也没意见。”对待女人,什么叫欲擒故纵,即便他没实战经验,但光是用想像的也会。
“我…”再硬撑就等于是跟自己过不去,实非明智之举。
“不要我送?那我走了。”
“傅耿轩,你不要走。”
“嗯?”
“送我回家。”姚知雨咽了咽口水,垂首低声说了句。
“我看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,算了吧!我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了,而且有礼貌的人至少会说个‘请’字。”逮到机会就冷嘲热讽,没错,这就是傅耿轩的本性。
回到台北一个多星期来,他已经暗下决定在将她娶进门之前,要先将她驯服,也就是俗话说的“压落底”
横竖基于大男人的尊严,他一定要占上风才甘心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。”好!他不喜欢勉强别人,她更不想勉强自己,不如就一拍两散,各走各的。
她才不想求他。
说她“忘恩负义”也无所谓,总之她就是不想再拜托他任何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