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司徒湛说她已经回来了，这是真的吗？该不会只是要骗他暂时休息的一个手段吧？

“蝶…”

“放不下？”她倔的笑着，中却早已泛阵阵泪光“你这只是因为愧疚吧？”

“…为什么？”

她有些讶异。有贺青舟的带领，皇朝的军队应该要大获全胜才是，为什么会到退兵的程度？

就只是想这样静静的守护她而已…

他拖著疲惫的脚步走到床边，看到阮蝶依脸苍白的在床上睡著，顿时大大松了气，她真的回来了，司徒湛并没有骗他。

“最后皇朝退兵，原本败得凄惨的玥国得以继续苟延残，直到今年，他们又要再掀战火。”

***

泪混合著血，就这样一滴滴落到地上，然后溶在一起，这些她都视而不见，心中的悲痛已经掩盖掉所有知觉，包括里难耐的痛楚。

一旁的司徒湛微皱起眉，忍不住叹了气，他这两年来替她的调养看来是白费了，一切都要重新开始。

“还不就是他杀了我。”

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中的痛苦，挣扎著坐起，语气非常虚弱“你认识的那个阮蝶依，已经死在你的剑下了。”

司徒湛伸了手，温声开“乖乖和我回去吧，你已经好几天没吃葯…旧伤复发了。”

这是何苦…他何苦折磨自己呢？

死的人，一死百了，活著的人，可是会陷永无止境的痛苦呀！

这几天以来，他没日没夜的寻找，生怕受不了打击的她会什么傻事来，如果事情真发展成这样，他会一辈后悔不已！

“这你该去问他才是。”

能这样守著她，他的此生已了无遗憾。

“蝶依…”

当年带她去葯神山求医的路上，他早就已经决定不将来她变成怎样，他都不会弃她于不顾，他会用自己的一生来照顾她。

“知你为什么会来到葯神山吗？知是谁带你到葯神山求医的吗？贺青舟为了你不惜擅离战场，抱著你跪在下雪的葯神山几天几夜，就只为了求我师父救你一命。”

只不过他没想到葯神竟要他断绝两人之间的所有关联，更没想到她会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。

杀人。”

急忙冲阮蝶依所在的房间里，贺青舟拚命着气，脸憔悴得可以。

“因为就算你换了一个，我还是…放不下你。”

她困惑的抬起，终于有了一些反应“为什么？”

“蝶依，别再让他心力瘁了，至少…现在他面前，和他把话一次说清楚吧。”

原本沉睡的容颜微微颤动起眉睫，阮蝶依缓缓睁开了双，瞧见就在旁的贺青舟，一怨气又提了上来，惹得她连声呛咳著。

太好了，只要她肯回来，一切都好说，回来了就好…他疲累的坐在床边，静静的看着她的容颜，他曾以为自己此生再也难以见到，和好她还没有狠心到再次离他而去。

她变得憔悴了，这让贺青舟心疼不已，情不自禁的抚著她沉静的睡颜，只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
他请葯神救活她，并不是要让她再死一次，而是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呀！

“因为他们的逍遥将军在战争结束前就不知所踪，连濒死的修罗魅也在战场上一同消失，皇朝军队顿时陷群龙无首的恐慌当中，只好暂时退兵，舍弃了可以得胜的机会。”

院蝶依没有回话，这对当时濒死的她来说，知不知都没有任何差别，

“知故事的结局是怎样吗？”

“既然知，那你还靠近我什么？”

“不只愧疚，还有心痛、懊悔

司徒湛先是沉默了一会，才又开“你知三年前的战争结果吗？”

阮蝶依只是一个劲的哭，本讲不话来，一熟悉的腥甜气味瞬间由溢，染红了她的双手。

原本以为早已的泪此刻又忍不住落下，阮蝶依突然间痛心不已。他就这样在山下守了三年，一步都没离开过？

贺青舟这三年一定很不好过，亲手杀了自己心的人，这是一最可怕的刑罚，因为它会日日夜夜折磨他，要他忘不了自己所犯的罪过！

“你别碰我。”

“你消失了几天，他就找了你几天，本不背后替你挡下的那一剑伤有多么恐怖，我只能迫他暂时些急理而已。”

早就想过依她的脾气不可能轻易原谅他，他苦笑了一声“我知。”

她错愕的瞪大双。贺青舟为了她，不惜犯下了会砍的军令？“他杀就杀了，又何需多此一举呢？”

她控制不住的呜咽起来，就算双手捂住了嘴，还是无法挡住那心碎的痛哭失声，她不懂，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他们，为什么要让他们俩相互残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