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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待在台北运作不是比较方便吗?为什么要住到花莲来?”
“因为花莲这家饭店是水晶集团的事业核心,我想就近观察情况。”梁冠雅保持平淡的声调。
“我看你想观察的,应该不是这家饭店的业务情况,而是某个人吧?”梁查理凉凉地接口。
梁冠雅下颔一凛。“我不明白师父的意思。”
“我可不记得自己收了个这么笨的徒弟。”梁查理冷笑,犀利的目光缓缓割过梁冠雅脸缘。“你该不会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吧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女人只会令一个男人丧失判断力,最好少沾惹为妙。”
“…我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明白吗?”梁查理轻嗤。“如果你真懂的话,那个于香韵早上就不该出现在你房里。”
“她只是来探望我。因为我有点发烧,她拿葯来给我,她只是尽一个饭店主管的责任。”
“煮早餐给你吃,也算是饭店主管的职责吗?”
梁冠雅默然不语。
梁查理打量他紧绷的睑孔,眼露嘲讽,站起身。“你好好把这些业务报告看一看,整理一份摘要给我,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师父去哪儿?”
“我去哪里,还得向你报告吗?”梁查理冰冷地掷话。
梁冠雅无言,黯然目送老人家颤巍巍离去的背影。几个月不见,师父似乎瘦了不少,气色也不佳。
是生病的缘故吗?
他很想探问,却知道自己一定得不到答案。
梁查理从不关心任何人,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关心,即便是跟在身边二十年的养子,他一样拒于千里之外。
梁冠雅曾不止一次试图接近这个养父,但两人之间的距离,依然是千山万水。
所以他从不公开承认两人是养父子关系,因为他从来没有机会真正喊一声“爸爸”…
梁冠雅怅然回神,他深深呼吸,强迫自己专心工作,却老是不由自主地瞥向电脑萤幕。
梁查理料得没错,他是在等一封回信,从早上到现在,已经好几个小时了,他不知对方是否看到信了,或者正犹豫著该怎么回。
他从不知晓,等待是如此教人心慌意乱,每一分、每一秒,都是难熬的折磨,自从信发出后,他便如坐针毡,一刻也无法安宁。
真该死…
终于,电脑传来叮咚声响,他神智一凛,瞥向萤幕,果然发现收到新邮件,而且,正是他期盼的那一封。
懊打开吗?
他颤著手,竟无法果断地按下滑鼠左键。
等了半天的回信,好不容易收到了,却不敢打开,他这算是哪门子的呆瓜?
梁冠雅死盯著电脑萤幕,自嘲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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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讨厌他,我好像还…有点喜欢他。
老天!她在写什么?
寄出邮件后,于香韵顿时脸红心跳,全身发烫,有股冲动想要马上将信Call回来。
UncleAngel该不会笑她吧?才刚跟前男友分手,又莫名地对另一个男人动心,而且,还是个前来收购公司的“敌人”
她到底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