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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路,露宿街头,在横风横雨中要求教会、民居、社团收留,伺机行窃欺骗伤人。
“我们怎么没看出来!”
“因为人有善心。”他们演技逼真。”
“警方说他们并非兄妹。”
“什么?”松山震惊。
“他们是一对情侣。”
松山把嘴张得老大,又合拢,十分沮丧。
贞嫂顿足“这一刻想起来,真怪我俩愚鲁,怎么会看不出来,他们是何等亲密。”
“可怕,你可有把他们下落通知警方?”
贞嫂不出声,她摇摇头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他们曾经伤人。”
“在东部一间教会,他们用刀刺伤神职人员,一路逃到这里,警方说,那人因拆穿他俩是假兄妹关系。”
松山抬起头“不止这么简单吧。”
“警方亦说,那人威胁深恕之,要她顺从,她反抗起来,与忍之合力刺伤对方。”
“教会里也有阴暗角落。”
“松山,他们兄妹目的不是我俩。”
松山抬起头“他们旨在王子觉“。”
“正是,”贞嫂叹口气“真好计谋。”
“从什么地方,给他们知道王子觉这么一个人?”
“王子觉在松鼠镇是名人:颇有一点财产,但只得三个月寿命。”
松山搓着手“也许,凡事只是巧合,我们为安全起见还是通知警方吧。”
贞嫂却无行动。
“你打算怎样?”松山起了疑心。
“我想找深恕之谈一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松山,我想要回松鼠餐车。”
松山大惊失色“不可,他们是职业骗子,早有预谋,深恕之已将王子觉玩耍在股掌之上,你不是对手,危险。”
“不能叫坏人顺风顺水。”
“你与他们混一起,你也变坏人。”
“我不甘心明吃亏,被他们利用。”
“阿贞,你千万不可有这种念头,此事只可由警方处理“。”
贞嫂想一想“你说得对,明早,我会通知警方,说他俩匿藏在王家。”
“记得隐名。”
贞嫂感慨“这是什么世界,好人怕坏人。”
“你没听过这话:神鬼怕恶人。”
贞嫂心中暗暗盘算。
下午,她藉故到镇上购物,驾车驶往王家。
松山多次劝阻,并不生效,这个中年女子犯了她一生中最大错误。
到了王宅,她看到仆人来来往往忙着把花束鲜果搬进屋内,春季尚未来临,全屋已经五彩缤纷。
有人迎上来“大婶找谁?”
贞嫂回答:“我找深恕之。”
“深小姐在书房,请问尊姓大名,我去通报。”
贞嫂不相信这种排场,什么深小姐,在书房忙啥?个多月前,深恕之还在厨房洗油槽,走近她,可以闻到一股油腻味,双手浸水过度永远红肿。
“就说是贞嫂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
贞嫂抬起头,看到大厅新装置的水晶玻璃灯,别家的水晶灯形状通常像一只蛋糕,这盏却是一条直线,一直自门口通往走廊。
满室鲜花:藕色的牡丹、玫瑰、玉簪,摆满整个客厅,近壁炉处摆着小小讲台,分明是牧师主持婚礼的地方。
这么快!贞嫂错愕,深恕之已经爬上女主人位置。
在松鼠餐车,一切如常,与一年、甚至两年前没有分别:少年们放学仍然来喝冰淇淋苏打,货车司机照旧要一客三层汉堡。
很明显,深恕之的世界已经前进好几个光年。
“贞嫂。”有人叫她。
贞嫂抬头转身,看到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年轻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