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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放声大哭。
“呜哇!这个…绿芽!这样成何体统?你快放开我!”
面对这突然自己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,傅霁东死板的脑袋瓜马上冒出一堆“男女授受不亲”、“发乎礼”、“止于情”的教条。无奈她就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抱住他,他也只有叹口气,随她搂到高兴了。
绿芽窝在他结实温暖的胸前,聆听着他平稳规律的心音,感觉就算是再浮躁不安,都能在此获得平静。
她真想就这么依偎在大哥怀里,不要离开…
说时迟、那时快,脑中的警钟突如其来地大作。她愣了愣,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正不知羞地抱着他不放!
“啊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”她陡然松开手,忙不迭地道歉,一颗脑袋羞愧地垂得老低,不敢抬起来面对他。“我太得意忘形了,请大哥原谅我!请不要拿什么‘妇德’啊、‘班昭’的来骂我,我知道自己错了,真的!”
她瞠圆了黑白分明的眸子,乞求地望着他,看来实在是好不可怜,直让原本打算念她一念意思意思的男人,不由自主地顺了她的意,打消了念头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,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你。”他干咳几声,藉以掩饰被她那生动表情逗笑的反应,板着脸警告。
“是。”绿芽拍拍胸脯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但一想到刚刚在他怀里时,脑中瞬间浮现的绮丽旖旎画面,她便忍不住羞红了一张小脸。
她方才是怎么了?怎么会突然觉得,如果能永远小鸟依人地躺在大哥的胸前该有多好?
“怎么了?表情怪里怪气的。”傅霁东睨了她一眼,宠溺地捏捏她因疑惑而不自觉鼓起的腮帮子。
“没有啦,嘿嘿嘿…”她连忙用打哈哈敷衍过去。
“是不是饿了?要不要请人弄点东西来吃?”他温柔地问道,见她没有反对,便迳自请人送来一些点心。
绿芽皱着眉头,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,歪着头不解地想道…
奇怪,难道她是饿昏头了?
“耶?噢…咦咦咦?!好,看我的…”
一大清早,热闹喧腾了一整晚的四季楼好不容易恢复了静谧,整座楼的人儿都昏昏沉沉地睡着,位于后头的灶房却不断传来某人的喃喃自语。
“呼…这样应该可以下锅炒了吧?”
绿芽抬手抹了抹额际的汗,却不慎将刚切过菜的脏手拂过了眼睛…
“呜哇哇哇、好痛好痛好痛!有种好想流泪的感觉呀…是辣椒!我刚刚切了辣椒…”
她的双眼马上被菜汁辣得又红又痛,睁也睁不开,惊险万分地在充满凶器的灶房里摸索着找水瓢。
包糟的是,她一进灶房便生好了火,架好了锅鼎,却摩摩蹭蹭地洗菜切菜摸了半天,这会儿火旺是够旺,却将大厨心爱的大锅给硬生生烧黑了底,还弄得满屋子全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