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皱了一下眉。“皇上不是已经答应让爹告老辞官了？”

李威瞧见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，心底暗自开怀，他拿起挑了好久的玉镯，将木盒递到殷瑛前。“这个送你，不要多想了。”

“威哥哥！”这日一早，殷瑛便在他房外喊着，李威忙开门。

殷瑛提议着，李威问：“你怎么了？什么事情让你心情不好？”他想起上次殷瑛要去湖边，是因为李驭不理会她，让她难过很久。

“你一定要去吗？”她垂下螓首，喃喃地问。

李威闻言放下了手中镯。“什么？”

“我们要兵吐谷浑，这几日要密集演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李威望着桌上一个个绚烂的玉镯，每一个都像殷瑛灿烂的笑靥，他当然懂李逸方才说的话，殷瑛对他还不是百分百的情，不过他不在意，就像以往，他还是会守候着她，直到她懂。

“小师妹，威哥哥今日不能陪你去。”

李威没有答话，但双手忍不住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殷瑛拿起饱满剔透的玉镯，一便知这价值不菲。

“爹要远征吐谷浑。”

但是这是依赖、抑或是心动，李威知，殷瑛还需要一些时间想清楚，而他愿意等。

“没有，我好的很，就是想跟你去湖边走走。”

李逸见李威被他激怒，笑言：“那好，我这就走。”

“好，心谱一事暂且搁下，大哥，你可确定小师妹对你是什么样的情？”

殷瑛早已忘了李驭，她只是单纯地想跟李威去湖边。或许那日她玩得很开心，或许她就是喜划船，殷瑛没有多探究自己内心的觉，直觉想去。

“我要和爹一起去。别担心，我会平安回来。”

李威懒得跟他计较。“儿女私情与国家大事，孰轻孰重，我自会衡量。”

李逸知大哥听去了，继续说；“你从小护着她，帮她理好任何事情，她对你是动，还是情，大哥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李逸了说：“不过爹年事已，我不赞成他再领兵。”

李威没有回答，也没有反驳。

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打开了木盒。

李威沉：“吐谷浑国势并不，这番举动简直是飞蛾扑火。”他开始来回在房内走动，沉思：“现在皇上号称天可汗，若一个小柄作都无法弭平，将有损天威，我想这是皇上要爹重披战袍的原因。”

李威熟知战事，与向来钻研医葯的李逸不同，他沉稳地说：“爹征战多年，战事经验丰富，皇上若想此役必胜，定是想到爹。”

“今日再带我去湖边散心好吗？”

“可万一你有个万一，我…”殷瑛有些着急，齿不清，她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跟威哥哥说，好像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他一起，怎么她的威哥哥就要离开了？

“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“你今天来，是要告诉我你不放心爹再上战场，要我跟去，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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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逸见状，虽然心中不悦，但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。

“好，这事我不会再多问。今天来是有另外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“我的事你无须过问。”

“小师抹怎么想都没关系，我可以等。”李威简单地说完，便又埋首在这些镯中。

“我以为你会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殷瑛上。”李逸忍不住回了他一句。

“还是玉镯，威哥哥想不该送你什么，只有再挑一只。”

“大哥当真如此执着？”

“皇上是答应了，不过最近吐谷浑不服称臣，兴兵作。”

“吐谷浑？”殷瑛瞪大睛，好一会才喃喃说：“那不是很远吗？一路上好像都是风沙…”吐谷浑到底有多远，她没有确切的概念，不过听到李威要去这陌生的地方，心中泛起一阵不舍和难过。

“正是。”

他着殷瑛，什么事都为她着想，不求回报。他内心知，现在的殷瑛，对他是动多于情，殷绮的现让她觉得惶恐，害怕她的威哥哥就此不会再独她，而他为她掩盖偷窃心谱一事，也让她动地想着所有为她过的事情。

“何事？”

李敬德助大唐平定南方萧铣和北方突厥后，国势底定，唐朝声威远播，李敬德也在此时告老辞，准备享受晚年清福。

“早安，小师妹。”

“这事若你不说，我也会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