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，已经习惯仰赖别人，工作上仰赖助理；生活上，以前有妈妈在打理，后来…”他顿了一下“后来有人接手，但是那个人离开后，我有好一阵陷很糟的情况，虽然请了钟家，但是她不可能连我去玩这琐碎事情都帮我规画。”程豫尴尬的笑着“今天让你跟我漫无目的的闯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
知恩用力的摇首“不、不会，我无所谓，真的。”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注意到知恩的视线，程豫望着她开。

“什么地方？”知恩疑惑。

看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程豫站在车外，朝知恩漾起笑容。

程豫打着方向盘，将车驶离路旁，噙着笑容。

程豫默默的守在知恩

知恩坐在车里，对着窗外缓慢移动的车有些不解。

在知恩替自己系上安全带的时候，程豫从车的另一跨驾驶座，她偏过首，这才发现今天的程豫很不一样。

“那个…我们今天要去哪？”脸颊的度，让她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微弱。

知恩垂下。是啊，打从见到程豫开始，她总是在意他，光不自觉的就会放在他上，平时工作闲下来也会想，老觉得他熟悉，对这份熟悉也从来没有讨厌。

他说从学校毕业后，他就一直在工作，所谓的玩乐或旅游圣地，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，就算国很多次，也都是因为工作、工作跟工作而已。

这样的情绪知恩早已见怪不怪，只是偶犯一次，不免还是让她楞了一下。

他自然的举动，牵引着知恩的熟悉。

在这里，人一样多，但是琳琅满目的各式草，分散掉了知恩对于拥挤人群的不适。她的神显得有些兴奋，穿梭在人群间东摸摸、西瞧瞧的，对着有见过没见过的植充满好奇。

想想，原来他们是孤僻二人组啊！

没办法，两个人都忙，这个假期也是凑巧碰在一起的，选在国定假日游，人多是可以预期，只是没想到会多到打了行程。

以往，她见到的程豫，总是西装革履，看起来拘谨而严肃；今天的他，变得平易近人，而且…似乎更帅气了。

是他曾说过的“好人”吗？

程豫少数认识的地方，也是他假日除了在家想案之外唯一会来的地方。

斑领黑衣、仔、球鞋，他一的休闲打扮，知恩是第一次看见。

知恩怔了怔，对于直视人家的失礼到不好意思，她匆匆撇开目光，僵的笑着。“没什么。”

她总是一个人，一个人就只会想待在家里，静静的看着电视发呆，哪儿也没去。

程豫看着她淡然的表情，望着窗外缓慢的车沉思着，然后一个打转，他把车开到了对向车里。

就算程豫说了她，她跟程豫之间也还没有什么，不是吗？

接着他们到了坑，不过只喝到了一碗豆腐羹。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那个人…是谁？不知为何，她有想知，是谁曾经代替过程豫的母亲照顾他？

之后他们发想去猫空泡茶，最后却在路上动弹不得；这条不过几百公尺的产业路，他们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了。

她摇摇“没什么。”

“一个我认识的地方。”程豫回答。

程豫瞅着知恩的小脸，笑意泛开。她的反应，让程豫想起了过去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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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恩楞楞的抬，这才发觉自己的情绪。她在嘛？难不成因为程豫吃起梦中女人的醋？

小手不安的拨着发，装镇定的态度，还是因为泛红的双颊破了功。

“你要嘛？”知恩惊呼。“车成这样，去了猫空一样会是人多到失去兴致，我们去别的地方。”

知恩的光放在车外，程豫以为她在笑今天行程的狼狈，他有些不好意思。“对不起。”

嘴里说着无所谓，知恩心里却忽然有些疙瘩。

她摇摇，抛去心里的觉，开门坐车里。

所以当知恩问他要去哪，他才会理直气壮的说：“不知。”

结果他们去了动园，不过只看到了无尾熊跟企鹅。

假日市。

为什么到哪里都这么多人啊？

知恩走向他，尴尬的弯着嘴角“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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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乐、一下哀，程豫看看知恩，对她的反应不太了解。

叹气，知恩转过，看见程豫专心看着外开车的侧脸，他眉心锁，似乎也跟她一样对着汹涌的人群到困扰。

这样想着，疙瘩似乎变得清楚了，笑容从知恩脸上退去，她抱着旅游指南，有些闷的靠在安全带上安静了起来。

知恩有些混，勉的扯着笑“没事。”

想着，知恩忽然呵呵的笑了。程豫听见她的笑声，从车中移开视线看了知恩一。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
知恩听到他的话，楞了楞，光转到程豫上。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他把钥匙，发动车；知恩拉着安全带，光放在自己的膝上。

但是，这搁在心里的在意呢？

她…到底是怎么了？

不过，说是行程，也谈不上，因为连程豫自己也没计画要去哪里。

他不知，知恩也不知，她人生有的记忆，其实也没比程豫好到哪里。

她以为只有她跟程豫忙到没时间游，没想到跟他们一样的人还真不少。

“走吧。”程豫没有责怪，只是伸手她的发。

忽地，知恩想起了哭泣的女人。难是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