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到了什么？潘龙心突地一震。其实她也没有对不起他的事情，但是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，她还是有心虚。

“嗯，如果不算早死的三哥，差不多是吧。”

这两句话以及他那张严峻的脸，让屋内的气氛陡然冷凝起来。

皇甫啸察觉到一奇怪“你对他兴趣？”

他一笑：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可说，他那个人嘛，就是悲天悯人永远笑眯眯，不会动怒的，一天到晚除了读书写字，也没别的嗜好。”

潘龙也没想到皇甫朝会这么快就发现自己到皇甫啸王府的事情，他们几人一起站起，皇甫啸还要门迎接，只见皇甫朝已经铁青着脸走了来。

“比如老四，以前就是和老六一伙的，背地里总是算计皇兄这个准太。”

潘龙的心又酸又疼，惨笑：“万岁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。”她屈膝跪下“万岁是让臣妾现在就去大理寺受审，还是回面思过？”

“五王爷和皇上的情好像很好，你们兄弟的情一直都这么好吗？”落坐之后她抛第一个问题。

“哦？”皇甫朝瞥他一“都聊了些什么？”

“你问她心中可曾真的把朕当作丈夫吗？”皇甫朝的神越来越冷“朕现在更加怀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臣妾只是关心皇上。”

皇甫啸只当她是闲话家常，就随回答“我和二哥从小习文练武都在一起，晴当然好了，但其它兄弟就不一定了。”

“听说曾经有个和皇上一模一样的人在这世上存在，难免好奇。”她切词掩饰。

曲丝萦笑：“皇上是来给我家龙歉的吗？”

“兄弟中就是你和皇上情最好？”

皇甫啸好意劝架“皇兄别生气，潘昭仪只是来和我聊聊家常而已。”

她陡然被刺中心里，昂首问：“原来万岁亲自从中追到王府，是来质问臣妾的？若是对臣妾有怀疑，可以将臣妾与大理寺置。”

这说法和皇甫可欣以及皇甫朝说的其实都差不多，潘龙也不明白自己还苦苦地想寻找什么。

她低认错得越快，就越让他觉得可疑。

“三哥？是皇甫昭？”她不动声地把话题绕过去。

人已不在了，她就算知再多有关皇甫昭的事情，又能怎样？

“你三哥…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他的目光没有半偏移，直勾勾地盯着潘龙。

潘龙回望着他“臣妾在内住得有憋气，想来透透气，万岁正在忙公事，不便打搅，臣妾以为这是一件小事，这是臣妾的疏忽，请万岁降罪…”

龙回一笑“五王爷放心，我不会停留太久的，另外，还有些事情要请教五王爷，不知王爷可有空闲赐教？”

“要透气，应该是回你的娘家去，五王爷这里公事繁忙，也不是你透气的地方。”

皇甫朝冷冷地反问：“朕从不向人歉，更何况朕不以为自己错了什么，为何要歉？”

皇甫朝站在潘龙咫尺之前“潘昭仪难不知嫔妃必须经朕首肯才可以吗？私自离会被视为叛逃，而潘昭仪又为何要这样匆匆忙忙悄无声息地从内走？”

“是吗？”皇甫朝的嘴角勾起“真关心朕，就不会平白无故从内跑掉，让朕到找你，更让看守门的侍卫无故为你受过。”

“哦？比如说？”

“儿时兄弟之事？”皇甫朝慢慢念“看来潘昭仪忽然对朕小时候的事情，以及朕边的亲人大兴趣，几日之内，这是昭仪对第三个人打探这些事情了吧？”

“与他们无关，请皇上不要迁怒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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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…”她还想编个原由。

在旁边看得转向的皇甫啸没留神被叫到的人是自己，等醒过神来时皇甫朝已经去了，他忙对妻曲丝萦使了个，示意她安抚住

皇甫朝盯着她看了片刻，突然开说：“老五，跟我来！”

她既然这么说了，皇甫啸当然要留下来。

怎么搞得这么僵？曲丝萦和皇甫啸面面相觎，一起上前打圆场“夫妻吵架别动肝火。”

她虽然在歉，但是表情没有半歉的意思，两个人分明是在斗气。

“对，三哥其实人好，脾气好，人缘好，人品学问都好，但一生就有疾病，弱得很，骑拿剑都不行，早早就病逝了。”

忽然有大门卫士匆匆跑来，满面慌张地禀报“王爷，万岁驾到！”

“只是什么？请编一个让朕能信服的理由。”他的语气更加嘲讽。

曲丝萦不由得喜笑颜开“他来得倒快。”

皇甫啸只觉得皇兄的目光一寒，竟让自己浑有不寒而傈，他说错什么了？皇兄有问，他当然不敢不答“只是聊了些儿时兄弟之间的事情。”

“你到底想从他们中打听什么？皇甫昭？你对这个人为何会有兴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