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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,咱们便可以搭机飞往美国,回到美国我们就马上结婚,我会让你忘掉那个男人,我们会过得很幸福很快乐的。”
金二满挥开他的手、别开脸,紧咬下唇没再说什么。
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总会让她找到机会逃走,没错,她一定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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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手摇晃酒杯,一手玩弄项坠,朗浩表情深不可测。
张恒拿起桌面上的信,朗声读出来“对不起,我还是无法忘了他,我不想欺骗自己,我爱的人始终是彦义,我与他走了,你别来找我。”
两日前,金二满去找赵彦义后,便再没有回来,只有这封信,与朗浩手上的皮绳被送回来。
朗浩动员所有的月联帮兄弟,都找不到金二满与赵彦义,他们像是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,连出境的纪录都没有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已不在台北。
“奇怪,男未婚、女未嫁,他们相爱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为何要卷铺盖走路、落荒而逃?”张恒兴味盎然。
“找到他们的行踪了吗?”朗浩沉声问。
“还没。”张恒爽快回答。
“啪嚓”一声,朗浩手上的酒杯应声碎裂。
他的左手顿时鲜血淋漓,好不触目惊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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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赵彦义大眼瞪小眼了两天,金二满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闹,也没有据理力争的游说他,她沉默安静得可怕。
虽然只有赵彦义一个人在唱独角戏,但他不以为然,不但很有耐性地照料她,而且还非常乐在其中。
第三天晚上,佯装熟睡的金二满,小心翼翼地翻身,静静观察睡在另一张床上的赵彦义,确定他已然熟睡后,她蹑手蹑脚下床,并顺利接近大门。
金二满放在门把上的手有点颤抖,她深吸一口气,快速打开大门。
猝不及防地,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了出来,她正想高呼求救之际,已被捂住口鼻,大门“砰”一声关上,她被硬生生拖回房内。
赵彦义愤怒地把金二满摔到床上,飞快地扑上去压住她,用力抓紧她的双手牢牢锁在两侧。
“你为什么要逃走?”赵彦义的神情颇为受伤。
“彦义,你先放开我,我们坐下来慢慢谈。”金二满压下恐惧,冷静地安抚他。
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我真的很爱你,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。”赵彦义对她的执着,远远超乎金二满的想像。
“彦义,我们已经结束了,不可能再在一起,彼此勉强不会有幸福。”金二满柔声劝说。
“我一直很后侮,六年前没有好好珍惜你,不过这次不会了。”他不由分说,低头想强吻她。
金二满没半点反抗的能力,只能拼命摇头躲避。
就在此时,房间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,紧接着一股旋风席卷而至,此人愤然扯开赵彦义,把他打得飞倒在地。
“该死的!你这个混球,别妄想染指我的女人,无论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,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。”朗浩怒不可遏地冲过去揪住赵彦义的衣领,又狠又重的一举打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