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一个可以公平竞争的机会。”

“真是一招险棋！你居然当面和他挑明，而他居然也同意了？”

蓦然间，令狐笑住了她的手腕，近在毫厘的寒眸虽然可以震慑住别人，却没有让她变。

“你主动来找本相，自然不是要找死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所以要请丞相给我这个公平的机会。”

“本相就是人证。”令狐笑噙着冷笑“况且本相要杀人，未必要给他一个完满的答复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你要寝不安了，本相绝不会让对手有好日过，所以，不必言谢。”他似乎也在对她笑，那样冷冷的，让人暗自心惊的笑，因为在上地俯视自己的敌人而难免傲然的笑。

“因为你寂寞。”她又笑了“寂寞的人总希望找到一个能够和自己匹的敌手，否则日复一日寂寞地活着，不胜寒，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
他翩然如鹤，走她的这片小小领地。

她的心中暗暗吁一气，后背不知为何狂冒冷汗，但无论何时何地，她都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以笑容面对自己的敌人，此刻更是优雅地一福“谢丞相成全。”

“只有过了，丞相才知我到底是，还是不。”

他烦了烦，丢一句狠冷的话“凭你也本相的对手？”

令狐舞人收剑鞘，无意间看到前面令狐笑的背影又怔了一下。

贺非命住了，等着他回答，迎候她的却是一片无声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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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角牵一丝鄙夷“你以为你可以？”

她笑；“丞相给我的罪名不小，只是不知可有人证证？”

“我不说，你以为他就不知？”贺非命拿一封信“把这封信给你爹。”

“丞相是下定决心要杀我了？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？”

她的笑容完全敛凝“但是我既然是贺家的后人，总要为那些枉死的先人一恶气。”

宇文柔第二天听到贺非命的讲述，简直是三魂七魄都被吓跑。

记得他的左手一直握成拳，仿佛隐藏了什么秘密在掌心。但是刚才他的手掌却完全张开了，不，是张开之后又更地攥起，似是将什么人、什么事牢牢在手心。

“她若是虎，我就是打虎的能手，再的山我也会把她找来。既然如此，养大了再打不是更有意思？”

“死在令狐家手里的人何只千百？”他并未有半良心不安。

“这么说，令狐笑是完全知我们家参与卖考题的事情？他就算今天不杀你，早晚也饶不了我们家。”她连连顿足“你怎么能这么傻，把我们全都去？”

“你以占卜之术取今科考题，罪不可赦。”

从她底的那烈望，让令狐笑在瞬间了然了她的意图。“你想为你的先人报仇？”

“公平？”一介民女和他要公平？

令狐舞人在院门等他，沉声说；“今日不杀她，只怕是纵虎归山，养虎为患。”

和七哥为敌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下场，这个叫贺非命的古怪女也不可能是特例。

令狐笑丢下这一句给他，继而推门而。

她沉了一会儿，迎视他“我要一次公平。”

“当年之事我并不清楚，不过利用手中的权势将我全族贬为庶民，让他们颠沛离，上百年不得返回皇城的罪魁祸首，的的确确是你们令狐家。”

“本相等着你招，但愿你别让本相失望。”

“本相凭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？”
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丞相是怕了小女我，所以才要杀我？”她慢悠悠地说“如果丞相自以为可以将一切玩于掌之间，为什么还怕我这个弱女兴风作狼？杀我，就可以让您枕无忧了？”

这一次，他的眸光之足以将她的心都挖来似的，他撤回还覆在她手腕上的那只左手，慢慢吐几个字“那就偿你所愿。”

她走到桌边，提起茶壶“这壶茶是真的凉了，凉茶会有腥气，我去烧一壶来好了。”

剑已鞘，寒光尽收，他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