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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人的议论和遐思啊?她几乎可以感觉到左边宇文柔的眼神已经化成了寒剑刺向自己,而圣皇也好像在托着下巴暗暗注视着这边。
贺非命咬着下唇,凝望着令狐笑的眼睛,静静地问;“丞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本相做任何事都已胸有成竹。”他的杯子还固执地停在那里。
她一咬牙,也举起了手中杯“多谢丞相的款待。”
“姑娘谢错了人,邀请并款待姑娘的是陛下。”
这回换她笑了,还故意把声音说得大了些“天下谁不是‘只知有丞相,未知有圣皇’?”
众人都变了脸色。这虽然是人人皆知的道理,但是也绝对不能当着圣皇的面公开地说出来啊!
令狐笑镇静自若地看着她,淡淡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,他看向圣皇“陛下,她这样妄言,臣该怎样处罚她才好?”
圣皇晃了晃头“她不过是个寻常百姓,又是女孩子家,第一次入宫什么都不懂,难免会说错话,没什么,朕不怪她。”
令狐笑退回自己的座席,手中却还握着刚才从贺非命手里拿过来的杯子。不知道是忘了归还,还是不想归还?
圣慕龄幽冷地盯着那个杯子,像是眼中扎进了一根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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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了此次饯花神会,在回去的路上,宇文柔一改往日说说笑笑的样子,沉默不语。贺非命知道她在别扭什么,很大方地靠过去拉住她的胳膊说;“好了,别气了,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得出来,是令狐笑存心让我难堪,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姐妹的感情啊!”“我有什么可生气的?”宇文柔躲避她的眼神。
她笑着还像往常一样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“以为我没看出来吗?你这个小丫头对令狐笑早就情有独钟了吧?”
“你胡说!”她的脸上又泛起红晕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咯,反正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对那个男人的兴趣只是打败他,而他对我的兴趣也一样如此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宇文柔迫不及待的一句话又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贺非命笑道:“当然,我骗你做什么?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眼前闪过令狐笑那双幽沉难测的眼。
她再咬了咬唇,坚定地说;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宇文柔的小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,又有点不好意思“你可千万别和我爹说这件事。我是喜欢他,但是爹肯定不会同意,而且他那样的男人也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丫头,若说破了会让我很丢脸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明白,不过…”贺非命又沉吟道;“也不要想得太悲观,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你的心事或许也能成真哦。”
“会吗?”小脸刚露出喜悦期待的神色,同时刻,她们的马车忽然停了。“到家了?”
宇文柔觉得似乎不对,正问了句车夫,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呼,她想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,却被贺非命一把拉住…
“别动!”她的神情凝重,低声说;“有劫匪!”
“劫匪?”宇文柔吓得脸色都变了“不可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