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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由房里传来的哭声,惊得六人连忙走到房门外一探究竟。
石贝柔进到房间,站到女儿身前俯视著无视一切啕嚎大哭的她,冷冷地问:“哭什么?难听死了!像鳄鱼在哭一样。”
门外的四玉初次见到大姐头大哭的模样,个个睁大眼睛张大嘴巴,原来大姐头也会哭得像玩具被抢走的小孩般可怜,待听见石贝柔的话,菊玉转头问荷玉。
“你听过鳄鱼的哭声吗?”
荷玉猛摇头。
菊玉不死心地转向欧伯竫问:“欧伯伯,鳄鱼都怎么哭啊?”
欲伯竫被问得一愣,片刻朝房内一点头。
“大慨就像这样吧。”
菊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欧仙琪抬起如同带泪梨花般的脸庞,哽咽地答:“若华走了。”
石贝柔闻言没有丝毫同情之色,冷冷地说:“他能忍受你这么久,已属难得了,今天他会离开,都是你的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
欧仙琪双手扯著长发,像个耍赖的小孩般哭嚷著:“不管啦!我要若华,我要若华啦!”
“人家若华不要你了!”石贝柔双手插腰,朝她大吼。“哇!我不管啦!”欧仙琪更是加大声量痛哭,那哭声堪称鬼哭神号了。
石贝柔暗叹一口气,转身朝站在门外的五人一挥手,然后离开房间带上门,让女儿在里面哭个够。
欧伯竫边朝客厅走,边轻咳-声,唇边竟绽开一抹喜悦的笑容。
“仙琪哭得好可爱。”
老公的心态有点问题,石贝柔睨了他一眼后才轻叹一口气。
“希望她哭过之后会有所觉悟。”
“觉悟什么?离婚吗?,”欧伯竫突然有点怅然,他也觉得唐若华是个难得的好女婿。
石贝柔摇头。
“我可不认为他是个会把婚姻当儿戏的人,也许他是要到外地出差几天。不过,这样也好,正好给小琪一个反省的机会。”
房间里,欧仙琪坐在地毯上直哭得声嘶力竭,才慢慢地爬到床边,抱起他的枕头,嗅著那上头残留的熟悉味道,任泪水颗颗滴落在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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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欧仙琪换上一套端庄素雅的窄裙套装,怀著极端紧张的心情走出房间。
正在客厅看报的欧伯竫,见女儿垂著头要出门的模样,遂问:“大清早的,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…我要去接若华回来。”欧仙琪语毕快步往外走。
欧伯竫只是摇头叹气,没想到女儿竟真的相信女婿是回去“后头厝”暗暗忖度她到婆家也许会扑个空。
唐家--
唐父一早开门正想取出信箱的报纸时,不意却让门边一个身量高挑,垂首伫立的女子吓了一大跳,仔细一看,原来是媳妇嘛!遂问:“仙琪,回来为什度不按门铃,站在门外做什么呢?”回头朝里面唤著:“老伴,快来呀!”
“什么事?”唐母闻讯出来,看到站在门边的媳妇,连忙过来拉著她的手。“仙琪,怎么站在门外呢?快进来。”
“爸、妈。”欧仙琪垂著头随两老进客厅,怯怯地唤了声。
唐母看她一直垂著头,以为媳妇怕羞,面露慈祥笑容。
“你这么早回来,有什么事吗?”
欧仙琪突然屈膝跪了下去。
“爸、妈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请原谅我,我以后一定会做个好妻子的。”
她的举动直把唐父、唐母给惊得说不出话来,唐母慌不迭地扶起她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赶紧起来。”
欧仙琪站了起来,依然不敢抬头看公公婆婆,迟疑了好半晌才缓缓道出此行目的。
“我是来接若华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