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”张伯没打算来送个包裹就钱买东西啊！所以他最怕保险、直销的人了，一碰上就要破财。

“来了。”小朱是个很可的女孩，听说大学才毕业，还是袁媛的学妹。

“送你的，你好了才有力气天天楼上楼下跑，帮我们巡逻，送东西嘛！”袁媛笑着说。

郑士衷看了那个洋娃娃一。“我想寄这个洋娃娃给你的人，跟前两次的那个人并不是同一个。”

“先说好，我能想到的线索都给你了，再也想不其他的，你不能再我想。”

郑士衷接过小朱送上来的威胁信，依然是用报纸和杂志剪贴而成的，但今天的内容比较简单，只有“臭女人”三个字。

“上警局备案。”郑士衷敲她一记爆栗。“上次笔录的员警说过，事情如果有后续发展，别忘了通知警方，你忘啦？”

助理群散开，被围在中间的袁媛站起来，一七六的材果然人一等。

“对啊！他今天砸我的是球。”袁媛把答答的袖举起来让他闻。“没有味吧？”

“这家伙开始偷懒了。”他记得前几封还会贴上“去死”之类的词。

“威胁犯！”他瞇起。“今天还有收到威胁信吗？”

“怎么说？三个娃娃都是同一个牌的耶！”

他给她拍拍手。“连葯剂师都问过了，不错不错。”因为用心，所以成功。她的成就不是偶然。

“你好像很得意？”

“自从上次被泼后，我比小猫还乖，见人都绕着走，有停车位也让给别人先停，我保证这段时间绝对没有得罪人。”

郑士衷上下打量她，发现她生意的手腕真的很明，跟平常和他相时小迷糊、直来直往样大不相同。

“你就只关心这一，多在意一下自己的小命好不好？”

“你…”他真不知该说她的神经太大条？还是太纤细？

“谢谢你，张伯。”袁媛走到产品架前拿了一瓶维他命B群递给理员。“张伯，我前些天听你说最近容易疲劳，去医院检查又说没什么事，可嘴一直破，我想你应该是缺乏B群，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，你吃看看。”

“疼。”她摸着，确实不记得那夜备案警察说了些什么

“我没说你得罪人，只是在说一个事实，虽然都是寄洋娃娃，但两手法大不相同，可见寄件者也不是同一个人。”郑士衷对她招招手。“走吧！”

“袁小，你的包裹。”突然，楼下的理员伯伯送了一个纸盒来。

“厉害，又收买了一个潜在客，但你这样大方送东西，有得赚吗？”

“袁小真开玩笑。”但只要是男人，谁不喜被女人依赖？张伯就这样被袁媛哄着，笑嘻嘻地走了。

“今天…没下雨吧？”至少他坐计程车来的这一路上没遇到雨。

“啊！”她大眨了两下。“也就是说你还要追查下去？”

这栋办公大楼都由理员负责收受包裹和挂号，再统一分发。

“今天大太，我这是被泼的。”袁媛把她走在路上，突然被一名机车骑土砸了一颗球的事说了一遍。

“这怎么好意思？”
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我们一堆女人在这里工作，就靠张伯一个男人保护，尤其现在治安越来越差，幸好有你每天巡逻。”

“小朱，把今天那封威胁信拿来给衷哥看。”袁媛对着一名助理。

“谢谢，我…”拆开包裹的同时，她的话也卡在咙，竟然又是一个被染得红通通的洋娃娃！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我只知几封威胁信和一袋、一袋不会威胁我的生命，但你没日没夜的审讯却让我压力大增。”之前他她想赚疑犯的时候，她连续作了两天噩梦呢！

“当然，不把犯人揪来，谁知他哪天心血来，会不会又玩一？”除恶务尽是他的座右铭。

袁媛走过来，郑士衷才发现她一，发还在滴。

“喏！”他指着洋娃娃的脚。“这个售价标签忘了撕，可见是个很心大意的人寄的，还是你又现新的敌人了？”

“大财不，小财不。”袁媛一边说，一边拆包裹。“况且我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有信心，也观察了张伯一段时间，询问过葯剂师，确定张伯的情况是缺乏维他命B群，到时候不必我说，他自动会来跟我光顾。”

“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吗？可能对方玩腻了，很快就不想再玩，我也解脱啦！”

“不怎么样，犯罪就是犯罪，不能因为一句不想再玩，就当过去的事没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