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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,如果良心允许那么做的话,少爷就不会等了二十六年还等不到适合的心脏,我也不想这么麻烦你,如果是我的心脏适合少爷,那么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成为他的心脏,可是我无能为力…”
萧尘安静了下来,内心苦涩。
“我不晓得你所知道救少爷的方式是什么,求求你告诉我,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报答你,只有我的一条命。”她屈膝跪了下来。“求你了,萧…不,大师。”
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他脸面对着昀珊的方向,像是在看着她一样,目光深深,似有千言万语,可是最后他只是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。
“叫她离开。”
“大师!”
“我会救他。”
昀珊欣喜的看着忽然变得疲倦的萧尘“谢谢大师、谢谢大师,我接着给你念书。”
“回去吧!我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
他伸出手,陈克上前抱住了他。
萧尘冷淡的说:“你下山吧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身边,否则他会死。”
说完,陈克随即抱着他离开。
昀珊被他的态度搞糊涂了,但想到他说的话,又害怕了起来。
她不回去的话,少爷会死?
这事容不得冒险踌躇,当下她匆匆收拾好东西,冒着摔断脖子的风险连夜下山,甚至没对萧尘道别。
这个遗憾,后来就是永远的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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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珊下了飞机马上坐计程车赶往耿家别墅,车还在远远的道路这头,就看到满园盛开的白玫瑰,一时间她竟然感觉在黄山的时光宛如在梦中一般,长发俊美却带着残缺的男子,高大沉默的男人还有那满山坡的山茶和翠竹,那都是曾真实存在着的吗?
直到陈叔帮她把行李提下来那刻,她还是有些恍惚,不过等看到二楼窗台时,她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雹新白,耿新白,她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看到他。
匆匆洗了澡换了衣服,她如从前一样,安安静静的打开熟悉的卧室大门。
白玫瑰…仿佛开在了房中。
他如玫瑰般沉睡着,各式各样的仪器在他身边张牙舞爪,但是这无损他的那份动人心弦。
昀珊静静的看着,她知道他没死,心头略略松了口气。耿新白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,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输给死神的。
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,耿新白缓缓张开了眼睛。
看到她,他淡淡的哼了一声。“回来了?”
压下心中的激动,她安静的靠近他。“是的,我回来了。”
他却像尽完义务一般的闭上眼睛,不再理会她。
她贪婪的看着他的睡脸很久,最后退出房外,和家庭医生低声讨论。
“少爷现在如何了?”
“我们医疗团队希望少爷尽快住院,他却坚决要在这里治疗,虽说这里的设备都不缺,手术室已经准备妥当,可是心脏还是找不到合适的。”
昀珊沉默,明白少爷他是不肯浪费一点点儿体力。以他的身体从家里去医院,就够费掉他半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