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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破产当衣服当裤子。
“下次要抓奸再找我,谢谢。”司机大姐笑嘻嘻离去。
庄咏竹下车时却是痛苦得快死掉。
咻…悲凉的人生。
慕思蛋糕没吃到已经有够扼腕了,连心爱的男人都追着别的女人跑,回家时还被司机大姐海削一顿,她相信这个夜晚再也没有比她更惨的人了。
有的话,她一定烧三柱香跟他结拜,来个失恋阵线义结金兰。
吓!有黑影!
当庄咏竹打开铁门,突地一道长长的人影缓慢移过来,吓了她好大一跳。
“你到底跑去哪里?”耳畔传来喻韬低沉的声音,但听不出来他这句话的语气为何?
平淡之中似乎还包含着各种情绪…有沮丧,失望,难过,不耐,焦虑,恐惧,欣慰,高兴,好佳在你回来了…
咦?想太多?
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庄咏竹指着他,一脸不可置信像看到鬼似的。
“过来。”喻韬低喊。
柔柔夜色下,他眼里的忧郁令她不能抗拒,庄咏竹忘了上半夜的心伤,脚步不由自主的朝他走过去。
一到他跟前,他蛮横地将她一拉,好似等待、渴望她已久,急于拥她入怀!
她怎样也料不到,迎接她的会是如此一个紧窒的大拥抱,他那又重又猛的力道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躯里一样,充满了占有的味道。
她好诧异!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?
小小的身子和头颅都呆呆地被他埋在怀里,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,不然他的热情从何而来?
“喻韬,我刚刚看见…”庄咏竹的说话声在他怀里闷闷透出来,话还没讲完就感觉臀部被他直直往上撑,抱了起来,她本能的双腿一屈,勾跨住他的身子。
“关门。”他绷着脸命令。
“喔,可是你要怎样?”庄咏竹乖乖领命,将手心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按,铁门在他俩进门后又嘎吱嘎吱的缓缓下降。
“不要问,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。”喻韬坐在店内长椅上,庄咏竹就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呃…”这个姿势很煽情,庄咏竹想提出抗议却又怕他生气。
“你一整晚跑去哪里?手机也不带。”喻韬没理会她的疑虑与羞怯,闷声地询问他想知道的问题。
与韦葳碰过面后,他的心情低荡不已,在杂乱思绪中唯一清晰的念头,就是他想见到庄咏竹,觉得若没见到她,他的坏情绪可能会一直累积,至于累积到什么时候、什么程度,他无法估计。
可当他来到她店门口,门铃按了又按,手机拨了又拨,却始终没有回应时,他的脾气发得更旺,面对漆黑寂寥的商店街,他却苦无发泄处,只好隐忍。
隐忍脾气不是大难题,而是未知的等待使他濒临疯狂。
从来没这么长时间等待过一个人,足足两个钟头,现在想想实在不可思议。
好不容易见她回来,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化零为整,只想将她深深拥入怀里,是他需要慰藉也好,渴望她的柔软与温暖也罢,总之今夜他不想错过她。
“我去找你。”庄咏竹不是瞒得住心事的人,也不喜欢耍心机,今夜若他没来也就算了,来了她正好可以问清楚。
“去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