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！”恋叶一拍他脑门。“我是练叶还是练，难你会分不来？”

“我大概不久之后，就得开始在阁里挂牌接客，我不喜，却无能改变，我的婢女为了让我解闷开心，所以答应让我趁鸨嬷不注意的时候，换装到外溜达，可是却没料什到我竟会遇上你…兰哥哥，你会怪我骗

见恋叶嘟嘴不说话，望已被挑起的兰青忍不住低下问：“我…还可以亲你么？”

兰青不疑有他，依言照作。

兰青皱了皱眉，他再憨直，也能从她话语里听某弦外之音。“我不懂你意思，难不成你是说，你是练姑娘扮的？”

“我发现我在练姑娘上，也可以觉到那激动…那我只有在你上才能觉到的，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…”

没想到兰青竟然。“我真的分不来。”就说他老实，有些话搁心又不会死，可一当恋叶问了，他便没有办法闭不提。

兰青惊讶。“你怎么会知的…是，我的确是这么想。因为我发现，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反应，而我又不想背叛你…”傻，他真的是个大傻！恋叶突然扑兰青怀里。这么傻的傻，也只有她恋叶这个呆才会那么的喜。

兰青。“我好惊讶你跟练姑娘之像…看到她瞬间，我还以为是你穿着女衫在开我玩笑。”

“我没生病也没问题，这本来就是我真实的模样…我是练叶，也是练…应该这么说，我名叫‘恋叶’。兰哥哥，很抱歉我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
望着兰青内疚的，有些昨日仍看不的迷团一下解开了。“所以你昨日才会答应练的提议？”她说的是自一事。

“结果开了门发现我不在，你都不觉得奇怪？”

“那…你有没有想过，假如说我今天真的是个姑娘，你确定你还会喜是个姑娘的我？”

兰青失望地一叹。

终于到了这一刻…恋叶吐了气，抬起手，先是扯下绾在脑上包布巾，接着是上的男袍、长、黑鞋、白袜，最后再一举拆掉用来绑束脯的长布…当这些东西尽数落下，恋叶望着兰青说：“可以了。”

“啰嗦。”泪才刚眶恋叶便急急抹掉。她个倔，最讨厌被人瞧见她脆弱的一面，而偏偏憨傻的兰青，老是能到她最的心绪，令她措手不及。

兰青张，正要问她想跟他说什，却被前情景吓得双圆瞠。练叶的竟然跟他的全不一样！兰青为求确实，了双后再看一次，没错，练叶上真的多了两只圆呼呼的…

“喂。”恋叶扯扯兰青衣角。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，不过，你要先把睛闭上。”

是…”恋叶被亲得一张脸红扑扑。“你是打哪学来那些方法？你不是说我是你个碰的人么？”

兰青知，那是唐津一直吵嚷着要跟他一块去“见世面”、男人狎玩作乐的楼。

兰青不明所以地抱着恋叶，听见她的啜泣声，他吓了一。“你在生我气么？”

“木…”恋叶唤，如今这两字已成了兰青的昵称了。“我问你，昨儿个你没见着我，你都没有什么反应啊？”

全赤，只有一缕乌丝掩的恋叶微一。“我是‘倚红阁’的琵琶女，你知‘倚红阁’是什么地方么？”

“当然还加上一揣测…”兰青好老实。“但绝大分都是从你那学来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”兰青鞠躬歉。“如果，你会因为我那反应而觉得不安心，我…我也不知该怎么说。”他好怕练叶会因此而觉得他三心二意，甚至后悔与他亲近，但他就是没办法说谎。

兰青眨眨双，好半晌才消化掉恋叶的表白。“你是说…你一直是姑娘？”

“你的…怎么会这样？”兰青惊问。从未见过女的他，还不知恋叶上那两只，正是女人家的。他还以为，练叶是不是生了什么病…

恋叶吓了一眺。“才一次你就全学着了？”

他实在极碰恋叶时的亲昵觉，平常恋叶总是那么神秘，动不动就不准他多说多问，只有在碰的时候，兰青才能切地觉到，恋叶是真的喜着他。

“想你。”兰青直言。“昨儿个在客栈房门前，听见练姑娘声音，我还以为你也在里，当时我好兴。”

“还不行。”恋叶手指贴住他嘴不让他碰。

兰青突然往后退了一步，恋叶惊讶地看着他。

那这样以后还有什么好玩？！恋叶嘟嘴。每次她在他上使什么，下回他便依样回报，到最后倒楣的还不是她！

“跟你啊。”兰青一双坦，代表他说的话全是真的。“你上回碰我，我觉得好舒服，所以这回，我也想让你那么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