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求凰嘛，小贼一个，项将军才不放在里。”

望着他们打闹，棠四草陪着笑，反正大伙是打着好玩，王灿也是说笑，她一也不惦记在心。

“项将军前阵不是奉旨抓凤求凰吗？”棠四草抓抓，忆起这则御诏。

项丹青在西京里被视为灾祸克星，小至偷窃、大至杀人，事情给他总是万无一失，他在百姓心里十足十是个大英雄，可是大英雄也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。

后背着大竹篓，什么事都不方便，加上棠四草个小，是要跟那些妇人抢菜自是吃足苦，不过是买个菜却活像在打仗，她弯着腰，上还有两个婆妈正为几株葱大吵特吵，得跟雨一样在她前直直下。

“咦，是耶。”经她这么一提，小愣也想起了。“怎么人还没抓到，却反被派京了？”

耳边听着两旁摊贩的吆喝声，棠四草走着，偶尔张望看看哪家摊投己所好。

“二十颗大白菜只需五文钱！五文钱！这行情价哪儿找？今天不买以后就找不着啦

“嗯，可也没听说过他是哪派后辈啊。”

江湖这玩意儿，真是复杂又令人着迷啊…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算命的神半仙挂着“铁直断”的招牌在树荫下跷二郎纳凉，隔的豆腐西施卖的豆腐难吃，可还多着男人排排站，穷书生正在挥毫作画…

“恐怕凤求凰本事不容小觑哪…”

“想想想，我想听！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？”

“啊？”棠四草背着竹篓，站在宇画摊前盯着人家执笔，听这一问，她愣愣地瞅着对方好一会儿，才傻笑的摇，说声抱歉后便离开。

在旁喝茶的朱荣放下杯，拈起茶便往嘴里送。“还不就那回事，武林至尊佘长泰隐退，项将军因此京嘛。”

“当心你被世熊当下酒菜！”

“项将军就是因为这些事才奉诏京平，可他这一京，我们就槽罗。”

唉，想着想着，她也好好奇他长什么模样。

“听什么？”

她是常听姑娘提起皇榜第一的男司徒沄玥，毕竟他不像凤求凰那般来无影去无踪，只要到西市逛逛，都有幸一睹男风采。

“既然本事不容小觑，还能和项将军打平手，他的师门应该不会是什么小门小派吧？”

方听江湖二宇，棠四草的睛随即瞠圆，兴奋座。

“我说啊，他该是靠脸吃饭的小贼，多是偷了钱懂得分我们穷人一杯羹罢了，他之前不还差闹翻司徒公与苏府千金的亲事…”

慧，让灿哥娶你回去当老婆如何？”

“姑娘，买字画？”

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，说到最后还摇叹，棠四草默默颔首，颇能明白他们心中忧虑。

“不止这件事，素袖君和元极霸刀都以风亮节闻名，可为了争东岳第一的名号，竟都使招对方鼻孔，听说素袖君现在鼻孔大得可以各五把葱了。”

市集里，人汹涌，这地方不像东西市般繁荣富有，倒是寻常百姓卖的鸭鱼菜摊挤在巷两旁。

王灿痞着嘴脸觑她，棠四草则是捧着茶盘愣笑，还不待她何反应，一群怒火窜生的男人已先替天行，人人他一掌。

差忘了自己是奉赵叔之命来买菜，怎么一看到新鲜玩意儿就凑过去了？

“小四草，你不知？”王灿嗑着瓜，看她那张傻脸就知她不懂。“佘长泰卸位后武林至尊位就空着，江湖各门派群起相争。有件事你们听过没？烈鹰门和武剑庄对决，却反被毒皇帮的人坐收渔翁利，决战那天两方人都拉得一。”

“区区贼才没本事和他打成平手吧？他们那回在醉云楼打得可厉害了哩。”

晶亮的眸怱而一瞥，发现王老五卖的大白菜颗颗饱满翠绿，她兴奋地挤人群中，和那些抢菜抢得特别凶的三姑六婆争拿几颗大白菜。

可凤求凰就不同了，他是盗，见过他的人只有富家千金或贵妇，相貌俊又神秘，还会武功，莫怪会击败司徒沄玥雄霸皇榜一时。

男人们转移话题，谈到凤求凰话匣更是关不起来。

这话说得没没尾，棠四草皱皱眉，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男人们闹了半天，终于兜回正题，小愣看着她笑问：“小四草，想不想听啊？”

“江湖大事啊。”

佘长泰是六派掌门人，前阵因年事已故而隐退，在他门下了许多人才，可她还真不知项将军跟六派有渊源。

棠四草听着他们说话，愈听愈觉得凤求凰好神，脑海里不断盘旋着那三个字。

凤求凰，这人人里说的风雅盗。

“你这小白脸去外面骗黄脸婆就好，连小四草都敢骗，还叫男人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