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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”
“啊?”任慈峰一怔,双手扯缰绳的力道不自觉仗力过重,座骑被拉扯得抬起前蹄,倏地停了下来。
司徒流镜话一出口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,永远不要再见任慈峰的面。
瞧,不但他被吓得说不出话,连马都口吐白沫了!这…都是因为她说了怪话的缘故!
“你刚刚说的,再说一次。”任慈峰怀疑是他听错了。
司徒流镜会问他自己美不美?那个满脑子只有战胜、杀戮的司徒流镜?
任慈峰不置信的语气激怒司徒流镜,好胜心再度活跃在司徒流镜体内,她不过是问个问题而已,没必要感到羞耻!
“我美吗?”一字字,司徒流镜坚定地问。
同时,司徒流镜转过身子正对著任慈峰,两人之间相距只有一个拳头大小,她的鼻子正好顶住他的下颔。
仰了仰脸,司徒流镜毫不畏惧地与任慈峰对视。
原来飘著薄冰的眸子,现在满载著如水波般光辉,任慈峰对著这双闪亮的眼睛,不自觉发出一声赞叹。
“很美。”
司徒流镜如玉般细致的脸庞泛上一抹红晕,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称赞,以前男人总是跪在她脚下苦苦求饶。
“跟她比呢?”
细细咀嚼被赞赏的淡淡喜悦,司徒流镜心里却还有根刺没拔掉,只要那根刺还存在一天,她就无法回复以往的“司徒流镜”
“她?”任慈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“宋忆仙。”
只要他承认她比较好,她就能恢复自己无敌的自信,司徒流镜想着。
是了,她一听到宋忆仙的名字就浑身不舒服,是由于那女人在某方面比她强,而她,可是无敌的王者啊!
司徒流镜终于找到心底莫名悸动的理由,脸上的微笑也就更甜美了。
“忆仙她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。”
任慈峰没有正面回答,然而,刚才有一瞬间,司徒流镜在他眼里,远比宋忆仙美丽。这话,他放在心里。
“我…比不上她…”司徒流镜幽幽自语。
他的话很清楚,宋忆仙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她败了。
“为何要跟忆仙比较?”任慈峰不解。
一个杀手与一位大家闺秀,这根本是无法比较的,司徒流镜不是个会在意外貌的女子,那么…为什么?
“只是问问。”一甩头,司徒流镜又把长发甩到任慈峰脸上,她转回原坐姿,大声道:“快点上路吧!我可不像你,有时间到处乱晃,我急著找医生治伤呢。”
摸摸被司徒流镜长发甩过的地方,任慈峰不禁苦笑。要不是她突来的奇异举动,他也不会紧急停马,这下倒好,责任全推到他身上了。
“知道了,这就上路。”
任慈峰越来越搞不清楚,身前对他发号施令如对部属的女子心里在想些什么。女人心,果然如海底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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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闻山庄。
任慈峰离开后,鸿闻山庄附近的居民时常可见宋忆仙独自在树林漫步,形单影只的单薄身影带著些许哀愁。
晚膳时刻,宋鸿武也经常看见爱女频频叹息,问她原因,她也不答。宋鸿武知道,女儿开始思念他那出远门的义子。
这天,宋忆仙在卧房外的紫兰花架前怔,这是小时候她和任慈峰一起栽种的,每当任慈峰出远门,她就在这里数著花瓣等他归来。
然而,今天的她实在没心情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