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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不是…”
“我在问你话,你没听见吗?”他冷峻的喝声打断她的歇斯底里。
“副理,是副理!”她抽噎着,惊吓的迅速回答。
“哪个副理?”
“李珍仪副理。”
殷羿闻言,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,吩咐张秘书去把李珍仪和姜巧荺\叫过来。
过了一会儿,门上传来敲门声,张秘书领着两人走了进来,朝他轻点了下头后即迅速的退了出去。
“总裁。”
不同于李珍仪浑身紧绷和汪彩玉哭哭啼啼的模样,姜巧荺\是唯一一个反应正常的人,她先向殷羿打了声招呼,然后才一脸怀疑的看向一旁哭得声泪俱下的汪彩玉。
发生什么事了?
“那天谢谢你陪着映蝶,照顾她。”殷羿真心诚意的对她道谢。
“映蝶是我的朋友,发生那种事我当然不能丢下她不管。”姜巧荺\迅速的对他摇头道。
“总之还是要谢谢你,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那天叫你去叫救护车的人是她,对不对?”殷羿指向汪彩玉。
“对。”姜巧荺\点头。
“那么她呢?”他指向李珍仪“现场有看见她吗?”
她不解的看向李珍仪,然后老实的摇头回答“没有。”
“谢谢。”殷羿随即目光一转,原本和气的神情瞬间变得冷硬无情。“既然意外发生的时候你也在现场,为什么事后却没看见你?”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珍仪质问。
“我、我有急事。”李珍仪结巴解释。
“有什么急事比救人还要重要的?”他冷声问道。
她瞬间浑身僵硬,脸色也跟着迅速的泛白。
“她有什么急事?”殷羿突然转头问汪彩玉。
“副理说,只要我们有不在场证明的话,就没有人可以治我们的罪,所以…”汪彩玉抽抽噎噎的说着,话未说完就被她怒声打断。
“汪彩玉,你不要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?你在推施映蝶的时候找还曾经阻止过你,是你自己不听的,现在闯祸了还想拖我下水,你的心怎么会这么狠毒?”
汪彩玉怔怔的看着她,震惊得连哭都忘了。副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,那些话明明就是她说的,她怎么可以说她血口喷人,还说她的心狠毒?
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她哽咽着用力的摇头辩解“那些话明明就是你说的,你还想硬把我拉走…”
“你不要再说谎了,我平常对你也不错,你怎么可以这样陷害我,汪彩玉?!”李珍仪再次愤怒的打断她“总裁,事实不像她所说的,你要相信我。她是因为嫉妒施映蝶长得漂亮、能力好又受经理重用的关系,才会处处找她麻烦的。我劝过她很多次要她适可而止,可是她都不听我的劝告。”
“她说谎,副理她说谎。”她用力的摇头,抽抽噎噎的哭道。
“我没有说谎,说谎的人是你!你为什么一直要陷害我?为什么?”李珍仪凶悍的怒喝。
“我没有,没有。”她不断地用力摇头,希望能还自己一个清白。
“才怪,你明明就有,你不要再狡辩了!”
“狡辩的人应该是你吧!”站在一旁的姜巧荺\再也忍不住的出声介入。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姜巧荺\?”李珍仪随即便将箭头转向她。
“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姜巧荺\不疾不徐的开口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李珍仪双目泛着怒焰,厉声间道。
“你说你曾经劝过她适可而止,但是我很怀疑。”姜巧荺\未被她的气焰吓到“我曾听映蝶说过,上次她之所以会在会议室里跌倒,就是你故意伸出脚来绊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