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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的心,坐进车内。
才刚坐稳,她便听到段景晟的声音“最近好吗?”
“我…”也许是离职前他温和的态度吧,不知怎地,此时听到他的声音,她竟有种想倾诉近日困顿的冲动,但终究是忍下来了。“我很好,谢谢。”
段景晟点点头没说话,锐利的眼光早在她身上巡了几回,尽管那颓丧的神情是他早预料到的,但仍教他心泛起一阵含愧带歉的怜惜。若是她知道这几日来的无端挫折是他在幕后支使,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?
然而,在能够完全拥有她以前,他可不愿让任何人有近水楼台的机会。
“对了,今晚新舞台有出很好的现代舞剧,一起去看吧。”今天的相遇是他刻意制造,但在看见她的刹那,血管里骤然流窜的快意却不是他所预料的。
“对不起,我不想去。”她反射性地拒绝“何况水荭…”
段景晟淡淡一笑,打断她嗫嚅的推拒“水荭是水荭,你是你,不是吗?”
那笑容极平和,却不容回绝,有如他身上古龙水的淡香,神秘而霸气,她无法理清是讨厌抑或喜欢,只知道心脏跳动得很不安。
见她默许似的低下头,段景晟示意司机开车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,景晟原本躁郁的心情突然好起来了。
这整个晚上,言雪彤万万想不到居然和段景晟一起度过的,而且是过得十分平静愉悦,不仅欣赏了舞蹈,还到能俯瞰整个市区的旋转餐厅用餐,这是与她平凡的人生完全两样的生活。
“麻烦你就在这里停车。”
出于本能的反应,言雪彤只让父母知道她要晚归,却不敢说出是接受风流花心的段景晟的邀约,因此她让车子停在距离家大约两个巷口的“安全”位置。
令她安心的是,整个晚上段景晟都很绅士地与她保持距离,他们的谈话并不多,但弥漫在其间的沉默却让她感到安适。
“今晚谢谢你。”她客套地向他道谢,伸手打开车门。今晚的经验是难得而愉快,也幸好只此一次,否则她会受不了这样对父母的欺瞒。
“等等!”段景晟说便起身过去,在她耳际低哑道:“晚安。”
言雪彤下正要开口,却感觉一阵触电似的温熟自耳后传来,直烫着她毫无准备的心。她的脑中立时一片昏乱,懵懵地感受着那带电的双唇在她的颈腮缓缓游移,酥麻着她体内的神经。
她如水般的柔嫩似乎要融在他的唇上,段景晟登时忘了这原该只是个蜻蜓点水般的触吻,因为他不想惊吓她。但是那透着幽香的耳鬓却教他的唇齿流连忘返,她宽厚的手掌甚至情不自禁地捧住她另一边细铁的脸颊,让他逐渐灼的唇舌燃烧起来。
“雪彤…”
他忘情地低唤着她的名字,而她昏乱无力的轻喘令他灼热的欲念陡然激烈窜起,看着她半睁着茫然无助的眼眸,一股想蹂躏那娇怯纯洁的冲动使他淬然攫住她艳红的唇瓣,灵活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,索求那原始的芬芳。
淡淡的古龙水味这不仅蛮横地侵入她的矣谒,也强硬地麻醉了理智,言雪彤无力地被那健壮的膀臂紧紧锁在他坚实的怀里,只能迷乱感觉着那霸气的需索,本能地带着微颤的芬芳生涩回应着。
“雪彤…我要你!”她的回应令他心醉神迷地道出深藏已久的索求。
他这意乱情迷的低呼陡然唤醒了她的理智。她这是在做什么?言雪彤惶惶地自问。为什么会让视女人为玩物的段景晟这样地攫取她的初吻?难道自己倾心于他吗?
不!绝对不是!她越想越恐慌,不由得用力推开他,心急地要打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