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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。”她一想到水荭凄惨的下场,就止不住心悸。
这话在段景晟听来可极不受用,只见他弯下身子,恶意地在她背上的伤口上摁了摁,言雪彤痛得喊出声。
“别以为你受了伤就能逞口舌之快!”他在她耳边警告着“要什么时候一脚踢开你,由我决定,明白吗?”
他没听到言雪彤回答,却讶异地看见她坠落在枕头上的泪水。
“为什么要让像水荭那样的女人为你心碎?”她呜咽地质问“你何德何能?”
段景晟一怔,女人为他心碎?这是他从没去思考过的问题,一世发生得很自然,仿佛天经地义,但在言雪彤泪水的质问睛,成为隐于无形的控诉。
不过,他可不会为指点小小的质询而良心不安。
“为什么不想想,更有不少女人曾因为我而名利双收?”他看着她后颈细软的发丝,忍不住癌下头,用唇去感觉“再说,你不是水荭,你会为我心啐吗?”
“唔…”那不经意的抚弄令她不觉微合起眼,默许地承受着。
梆地,他唐突起身,适才她骤来的低吟竟无端端撩起他体内的欲念,无法相信就这样看着她趴躺在床上,被绷带缠得活像半个木乃伊,竟还能强烈挑起他的原始情欲,这太没道理了。
段景晟不由得暗自叹息,他是要她,但绝不是现在。
在他离开房间以前,言雪彤轻喊住他“放了水荭。”
“我自有处理的方式,不用你多嘴过问。”
尽管嘴上说得强硬,段景晟看见她眼神中的祈求,心里当下决定把水荭的事搁置一旁。
言雪彤背上的伤挨了不少缝针,却好得很快,邱小姐的照顾功不可没。
这天,邱小姐为她拆线后的伤口敷上葯膏“伤痛恨的颜色很淡呢。”
“要谢谢你每天炖的鱼汤。”言雪彤趴在床上心像感激,轻声地说。
“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。”邱小姐耸耸肩道。
“你也真辛苦。”不过想起在幕后主控的人是段景晟,言雪彤感激的心就蒙上一层阴影。“要这样伺候段景晟身边的每个女人。”
“我可是被高薪聘用的哟!”邱小姐笑着回道“其实我的工作多是替董事长订位买票,规划行程,当然还包括解决像水荭那种桃色纷争,董事长不想把时间花在这类私事上。”
丙真是邱姐!一时问,言雪彤不知该如何感想,不知道现在水荭怎么样了?
她轻叹一声,转头看到窗外阳光灿烂“邱姐,我们出去走走,好不好?”
一个钟头后,她们坐在一家舒适安静的咖啡馆。
“让你像保姆一样照顾我,我很过意不去。”言雪彤啜了口花茶道。
邱小姐笑了笑,正要回答,皮包里的传呼机却发出一阵尖响。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她看了下传呼机,便起在走向柜台。
不用想言雪彤也知道是段景晟在传呼邱姐,她不禁悲哀地低叹了口气,她是笼中鸟,连出来透气都逃不开段景晟的掌控。
忽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走过,言雪彤眼睛一亮,想也不想地冲出去,直直追向那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