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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子弹,那黑色弹痕在纯白墙面上显得相当刺目,黑禁忍不住咋舌咕哝,
“真是个坏脾气的男人,不知道那位左家公主怎么受得了你?”
“闭嘴,你给我安静点!”他气急败坏地低咆,又怕吵醒了卧房中的左妤媗。
这个败德无良的家伙,要是胆敢吵醒他累坏的恋人,自己非剥掉他一层皮不可!.
倏地捏紧黑禁的衣领,他凑近了脸阴恻恻警告。“‘想死’或是‘讲重点’,你自己选一个!”朝他比出两根指头,黑勋很大方地给对方两条路走。
“切,何必这么大火气?刚刚小鲍主没帮你好好消火吗?噫…咳咳咳!”
脆弱的颈项惨遭一记狠勒,教猝不及防的神父黑禁险些断气,只能抚着自己不幸的颈子咳呛连连,好半晌才能再度发言。
“要死了,你谋杀啊?”
话才出口,瞄见自家兄弟神色不善,他连忙高举双手作投降状“好好好,我讲重点,你别再来了。”
再玩一次他恐怕真会让这冷血没人性的男人掐断脖子!
“很抱歉,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,假期结束了。”整了整衣领,黑禁敛起嬉闹的神情正色道:“据说香港那边已经警觉到有人在暗中调查行贿走私的事件,那些作贼心虚的收贿贪官正急着和毒枭人马接上线,打算趁着年节期间管制松懈,提早将新型毒品走私入关再分批转运到世界各地。”
“哼,狗急跳墙,这样正好!”沉下双眸,黑勋冷哼一声。
那些人再不行动,他都快等得不耐烦了,既然对方已经急着想进监狱去吃牢饭,那他就大发善心送他们一程,并趁这机会将那些贪官毒枭一举成擒,也省得麻烦。
“你回去转告宗长,香港的任务即将完成,请他拭目以待。”环起双臂,黑勋眼底闪着如兽般见猎心喜的锋芒,自信地表示。
看着他这副好战嗜血的冷酷模样,黑禁父知道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要倒大楣了,不过善心泯灭的他是不会为那群鼠辈哀悼的。
“真想亲眼瞧瞧那些人是怎么死的。”轻抚着下颚,他一脸期待地微笑。
临去前,他不忘好心地提醒一下自家手足“任务结束后,你和那位傀儡公主间的关系也可以做个了断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闻言,黑勋锁紧了眉头。
“你难道不这么打算?”
微讶地挑起眉,黑禁停下离去的步伐转身看向他,镜片后隐藏的一双眸子,透着深沉的思忖与估量。
“事情都还没告一段落,我当然不会想那么多。”黑勋回避他的目光,随口敷衍他。
“魅影,你该不会对自己掌中操控的傀儡公主动了真心吧?”他的一句问话堵得黑勋无言。
瞥见他僵凝的脸色,相识多年,黑禁多少也猜中了他的想法,因此只能无奈地耸耸肩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想和那位左家小鲍主玩玩,做兄弟的我是没什么意见,但对一只傀儡动了真情,实在不像是黑氏魅影的作风…”
瞄了眼微微开启一条细缝的卧房门,他唇角微勾接着又道:“再说,那位傀儡公主可知道,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被你利用的一颗棋子?至于她生父遗留下来的皇鑫大酒店,在行贿走私事件爆发后,恐怕也将面临检调单位查封的命运,她生父多年努力打下的根基就会这么付诸流水全化为无了。”
黑禁毫不掩饰的直言点破,让他绷紧了肩颈线条,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“我不会让她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