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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的神秘、那么的特殊。
不,应该说没有人料想得到盛得胜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子,而这私生子在一夕之间,跃居为他遗产的主要继承人。
这个兆骥究竟是怎样的人?
懊用什么手段让兆骥出现,又该如何使他改姓“盛”呢?
“拍!”他用力拍打桌面,要员工们集中注意力。
“我…需要一个…人才,一个…能力特殊…的人才。”他结巴的说。“只要能让兆先生出面解决遗嘱,就可获得奖金五十万元。”
员工一阵哗然,有人虎视眈眈,有人无法置信。
“各位,这件CASE对我很重要,它的成败也将决定事务所的前途。”他伤神的望着所有人。
一反常态的,每个人的脸上尽是嘲弄及活该的神情。
难道他平日待人太刻薄、太尖酸了,以致事到临头,居然没有人肯挺身而出?!沈了然伤心的自省着。
“这些天我都会在办公室里,你们可直接来找我,我…需要你们。散会!”
没以自己也会有求人的一天。他沮丧的靠回椅背上。
沈了然看着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寒颖,她那双眼睛像极了雪子。
如果女儿还活着,该和这女孩同等年纪吧!沈了然沉思着。如果他还年轻,一切可以重来,他会选择一个妻子、一个女儿、一个家,过他渴望已久的生活…
“老板!老板?”寒颖细嫩的声音响醒失神的他。
“雪子!”他不经意地喊出这名字。
“老板,我是唐寒颖。”她再次介绍自己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了然回过神来。“寒颖,有什么事?”
“我…我自愿去找那位兆先生。”
“你?”他不可思议。
“是的,可以吗?”
沈了然霍地起身面对落地窗,不让她看出自己的激动。
在公司最危急时,没有一名主管或律师愿意插手这件事,到深山去找一个不知名的人。而她不过是公司的小妹,竟挺身而出,真教他悲痛莫名!
“寒颖…嗯…”他思索着如何措辞。“我们并不晓得…那位兆先生是什么样的人,也就是说…你面对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人。”
“我晓得。您放心,老板,我可以胜任的。”她灿烂一笑。
“为什么你…以为我会答应?”他狐疑的道。
“因为你需要我。”寒颖直言不讳。
这句话令沈了然无言以对。的确,事到如今也只有她愿意帮助他。
“好,我给你兆骥的住址,但是时间只剩下两个月,你行吗?”沈了然不放心的又问。
“没问题,现在学校放暑假。”
“很好。”他开了一张支票。“这是五十万元。”
“谢谢你,老板,我明天就出发。”她有些困窘地回视他“还有,我希望…你能保守这个秘密,不要让同事及我父亲知道。”
“放心,我了解的。你假藉家里有事须留职停薪两个月,暗地里我照样付你薪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