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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立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将衣领拉好之后重新面对他。
展绍颀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,反正待会儿她醉倒,他想怎样她应该都会配合。
“我知道那是威士忌,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喝酒?”常沁忍住脾气;板着脸又问。
“就是这么晚了喝酒才有意思。”嘿嘿,他可是精心策划过的。
“我不会喝酒,请你去找别人喝,我不奉陪。”这男人居心叵测,她常沁才不上当咧。
“就要你奉陪。”笨蛋,就猜你不会喝酒才想出这个步数咩!展绍颀又是一记迷人的笑,靠近她的身子,侧身俯望着她,极端煽情。
“我不会喝,我也不想喝!”天晓得喝了会出什么事?
没错,她是傻傻呆呆的被他骗过几次,但如果连现在他想来骗身的企图她都看不出来而全无警觉的话,那她就真的是笨到连抓痒都不会的大笨蛋!
“不会喝没关系,慢慢喝才更能品尝出酒的迷人之处。来,小沁,我先敬你一杯!”展绍颀霸道的将酒杯递到她手上。
常沁被迫捧着酒杯,心想这家伙是来真的也来硬的了,她就算把舌头说烂也劝不离他…
好吧!心一横,她接下这场酒战。
“敬我什么,先说清楚再喝。”
“敬你今晚喝酒快乐!”展绍颀与她碰杯,接着一饮而尽。
“好。”常沁也爽快学他干杯。
浓烈的酒精滑过她的舌穿入喉咙,只消半晌,常沁就觉得心口火烫,再多个几
秒,整个体内好似随处都有火舌扫过一样,浑身躁热。
很好,初识烈酒滋味,一杯下肚,常沁双眼迷蒙感到天昏地暗,世界好似正在旋转。
瞧她酒瞻不错,展绍颀见猎心喜,暗忖要把她灌醉大概不用几分钟吧!
他的情绪渐渐亢奋起来,趁势追击。“来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敬我什么,请说清楚,不论你敬我几次,都要把敬我的理由说清楚。”这是常沁临时想起的缓酒之计,多少耗点时间。
“敬你很幸运遇上我。”展绍颀不假思索。
“幸运?为什么?!”我不苟同,我不苟同!
遇上他之后,她的心根本一天比一天纷乱,再也无法平静,这哪叫幸运?不,这是“不幸”!
常沁猛摇头,不接受他这一敬。
“因为在你性命危急时,我救过你。”
“…天晓得德国麻疹引发的高烧昏迷是否可称做性命危急,但他送她去医院是事实…好吧,接受此一敬!”
常沁又阿沙力的饮尽那杯酒,此际感觉已不如喝第一杯般痛苦,反之,快感提升,她几乎已适应了威士忌浓烈又慑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