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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拿回一样物件。”
“宵小行为,竟被你美化成如此,上官玲珑,你也太会维护情郎了吧?”
眼前的于水涵装扮虽异,长相却依然,自己为什么偏偏觉得她十分陌生呢?
前些日子,她们不是才有说有笑的吗?从水涵转述给她听的话中,玲拢甚至可以肯定她和能安未来必会相爱,说不定此刻就是一对对彼此已暗生情绦的佳侣;为什么一夕之间,又全然改变了呢?
水涵见她满脸疑惑,以为她还在想着危步险的事,便进一步解释道:“那一船的货,我是整批抢,而危步险偷的,只是其中一条翡翠辣子,虽然价值不菲,我倒还没吝啬到会因此而和他计较的地步。”
“是原物主托他去取回的。”玲珑再度强调。
“我知道,”水涵笑了。“我知道,不就是高官夫人,私下绩赠情夫的陈腔烂调吗?这情夫且是她丈夫的手下,所以东西绝不能曝光,不能流到市面上去,对不对?”
“原来你都知道,那你晓不晓得我七叔为何也会跟着去?”
水涵蓦然反问:“上官玲珑,你晓不晓得自己眼前的境况?”
“晓得,我是你的人质嘛。”
“那你还有心情跟我东拉西扯?”
“是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,你都亲口保证了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水涵翻了翻白眼,失笑道:“你若不是胆子太大,就是反应太迟钝。”
其实都不是,但现今如何能够示弱,又如何能够露出马脚?她别有所图呀!
“我只是相信你罢了。”
“相信一个绑匪?”
“不,相信一个曾经企图挽救能安姐姐全家的人。”
能安这名字在此时突然被提起,不禁令水涵心头一阵躁动,于是她不自觉移开视线,连声音都刻意变粗。“你又怎知那不包括在我后来的谎言之内。”
“你已不打自招,我何需怀疑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‘后来的谎言’呀!可见前头那件事是真的。”
水涵惊许得微微张开了口,继而闭上并摇了摇头。
“你到底晓不晓得我七叔为何也会跟着去?”
“我不是已经摇头了,”原来摇头是这个意思。
“不,席七烈为何要来,我不清楚。”
“既然不是记恨敏姐,也非迁怒步险,那你究竟为何掳我?”
“终究还是沉不住气,想问个清楚了。”水涵至此才露出得意的笑容说。
“我只是不想一路瞎清而已。”
“掳你,当然是为了你,想要得到你。”
“你!”玲珑是真的吓了一大跳。
“嘿,别想歪,我没特殊的癖好。”
“呼,”玲珑吁出一口气。“幸好没有,否则能安就要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