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霍地站了起来，双手叉腰，瞪着仍然维持坐姿的他。

“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，你要那么久的时间才能了解？”她忍不住开始计算起他离开的岁月，那是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啊。“你居然、居然敢让我等那么久！”真是不可原谅！

“七岁时我你，那时我的有一半是于友情，一半则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觉；当时的我只知，你对我很重要，你是除了小妈之外，我最在乎的人…”她的神情飘忽起来，彷佛跟着她的回忆回到了过去。

她拨开前额被风的发，瞪着他说：“专业一来说，那叫『冲动』。需要查询详细资料的话，可以用『费洛蒙』当关键字。”

“你真的是那乖乖听话的人吗！”她激动的，几乎是在咆哮了。“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是！那样我就可以在你脖上一个项圈，我到哪里就让你跟到哪里。然而你不是！就像我总是放不下对你的牵挂一样，你真的以为你一走，我就真的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吗！”

他要的，不只是朋友间单纯的关系。他想要全。他害怕她会知他是如此贪得无餍的一个人…

而离开了十年的他，如今就在她的面前。她几乎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。

“我不知你这么笨。”她说，又顿了顿。“可是话说回来，尽管你IQ不是问题，但是在某些方面，你好像一直都不算非常聪明，这很像你的风格，也很像你会的事，你似乎就是应该会『这事』的那人。会得这样的结论，我不该意外的，可是为什么我会越听越生气呢？”气得双手都握起拳了。

她越听，脸越凝重。慢慢的，挂在嘴边的笑意也消失了。

“娃娃…”.“让我再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一次，官梓言。以前我说你，那是认真的，我对你的，跟对、小月、甚至对我小妈她们的完全不一样！可是那仍然都是！”她激动地握拳嘶声。

他缓缓地抬起，用她所见过最令人迷失其中的眸地注视着她。

“别忘了还有『费洛蒙』。”她没好气地提醒。

她语调转为幽微地说：“十七岁时我仍然你，可是那时我另一半在童年时说不清楚的情，我已经隐约知它的真名…我是那么的在乎你、需要你，那些对别人都不曾有过的情也只可能属于你；更不用说，当你忙着逃避你那惊逃诏地的生理反应时，或许我也有某想要把你压倒的冲动。”但是当年他没有给她机会，让她去搞懂那些冲动背后的因素。相反的，他离开她，就此斩断他们的联系。

“把我压倒？！”他惊恐地瞪着她，好像她是能将男人变成石的蛇女。他也确实震惊得无法动弹，有如被石化一般。

“你答非所问呢。”想骗她同情他吗？那些细纹可让他看起来很有成熟的男魅力呢，所以她决定他一儿也不值得同情。

“娃娃？”难她没听懂他的话吗？

“你知？”他咀嚼着她的话。“可是当年你说，只要我一离开，就别想再回来…”

她猛然惊觉，日真的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啊。这么多年来没有他的陪伴，她是怎么忍过来的？那失去自己另外一半的伤心与痛苦，她是怎么有办法承受下来的呀？

她很想等待他终于领悟开窍，但她怕届时自己已经垂垂老矣，再也无法忍受更多的等待，所以她声打断他的冥思。“如何？你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？”

“你的角是什么时候现细纹的呢？”她握住双手，以免一时冲动，让手指抚上他的角，领略他的改变。

“我想我是为你回来的

“每个人都笑我傻。”她越来越愤慨地说：“都以为我在浪费时间，可是我知我在什么！”

他忍不住失笑，伸手抚过角的时光证据。“以前…我偶尔会忍不住眯起睛看着夏日镇的方向，下意识地想念着你。”会不会是这样，角才现了思念的纹路？

他沈了很久，可能有半个世纪。

“冲动…”震惊之余，他不由自主地咀嚼她的话。

“生气？”他讶异地看着她。

“娃娃？”他让她等了很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