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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你想不到的男人。”他道。
织心吸口气,淡淡说道:“您确定,我当真想不到吗?”
他挑眉。
“格格嫁人,若怀有目的,那么也只有一个目的。”她说。
他沉眼看她,低眉不语。
“您说的,她便行。您不说的,她绝不敢行。格格要做的事,必定与您有关。”
他撇开嘴,却还是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
“不过,格格终究不该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她低叹:“您原不该勉强她…”
“这次你错了。”他却说。
织心不明白。
“就算怀有目的,这次却是出于她的意愿。”他道。
织心凝眉不语。
过了半晌,她忽然幽幽问起:“娄阳贝勒那日也受了重伤,他…”她想问他的生死,然而又以为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,也许不会知道。
“他不可能死,至少,不会这么容易死。”他看透她的心事。
她笑,他一向能猜人心事,就像个魔鬼。
“他没死,你很开心?”盯着她娇俏的脸蛋,他淡淡问,语调却饱含醋味。
“对,我很开、心。”
雍竣的眸子危险地眯起。
“因为,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在您的手下。”偎向他胸口,她柔声说,玉手轻拢慢拈地揉过他胸口,为他顺气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口气仍然僵硬,不过在她细心揉捺下,已明显平心静气了不少。
“您是贝勒爷,不是杀人如麻的江湖人。奴婢不要您惹恩怨,还要天天焚香敬祷,求老天爷保佑贝勒爷福泰康宁。”她柔声说。
闻言,雍竣露出笑意,将怀中的人儿揉紧。
三言两语,她已将他的醋意平抚得服服贴贴。
一物制一物,古来明训,绝对不会有错。
这世上,也唯有她一人脑扑他。
柔脑扑刚:水远不会错。
“我福泰康宁,娄阳也会长命百岁。”他低道。
“你们谁也别犯谁,不管福泰康宁或者长命百岁,又与谁何干?”她依偎在他怀里说。
雍竣咧开嘴。
他的女人很聪明,也许是太聪明了—她明白,他有了她,就舍不得再找人搏命。
但她毕竟是女人,女人的思维,本来就与男人不同。
男人是阳刚之物,女人是至阴之体。
男人以气役使,女人以体为用。
女人可以归纳出最好的结论,男人却往往反其道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