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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我何必这么折腾,布置这么大的一个局,就为了引你来。”
“你承认了?”
“刚才我也没有否认,不是吗?”她故意拿话绕他“我只是问你,为什么会觉得我要这么费劲地来找你,但并没有说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找你。”
他快被她这么兜圈子的说话方式气晕过去了,不过此时也才发现,刚才他一直握在手中那个酒杯,居然还紧紧地抓在左手里都没有放开。
“轻楼,不要从王宫的正门走,绕到后面走西北的那个角门。”
“是。”江轻楼在外面接话。
婴姬笑道:“为什么要走角门?怕我见不得人?”
“我不想让王宫的侍卫变成一摊烂泥。”他不是要看不起自己的侍卫,但是在她的美色之前,如向晚和轻楼都会失语,更何况其他的普通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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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如墨命令宫女给婴姬准备一处偏殿居住,对于她的身分,他也只是简单地以“婴姬姑娘”作为交代,这让震惊的宫女们更加茫然。
王从来不会带外面的女人入宫,而这个美得惊人,让她们看到一眼就自惭形秽得垂手肃立的女人到底是谁?王和她,又是什么关系?
好奇归好奇,但是谁也不敢问,只好手忙脚乱地去准备。
消息不胫而走,最先赶来的人是玉紫清,他看到婴姬时的表情,用震惊和愤怒都不足以形容。
“你这个妖女!为什么又来纠缠我王叔?”
玉如墨只觉得有一阵风冲向身边的婴姬,他马上抬手一拉,将那个孩子拉了回来。“紫清,不得无理,她是我请回来的客人。”
“又是客人,又是客人!王叔您不是曾经说过,没有在别人家作客一辈子的道理吗?”
“如果可以反客为主,当然是我最乐见其成的了。”婴姬面对玉紫清的时候总是笑盈盈,从容不迫地反唇相稽。
玉如墨接话“紫清,对婴姬姑娘说话必须谦虚客气,毕竟她曾救过你。”
“被救过一次,难道就要感恩一辈子吗?”他继续用王如墨的话反问他“恩人的情意不见得要贴身相随才算是回报,这也是王叔您说过的。”
玉如墨叹了口气“你听我讲《史记》,似乎都没有你听我说别的事情记得牢固。”
“这是不是叫作茧自缚呢?”她在旁边偷笑。
玉如墨暂不理睬她,只对侄子谆谆教诲“感恩,是身为人最起码要具备的道德品格,如果你不懂得感恩,就是一个冷血的人,连那些动物都不如。”
玉紫清的小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气或怒,还是怒气交加又无从发泄,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婴姬,咬牙切齿地说:“别忘了我说过的话,早晚我会揭了你的这层狐狸皮!”
听见他跑掉的脚步声,玉如墨缓缓解释“紫清自幼受宠,难免性格偏激。”
“你说的也不对,他的性格是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变得偏激。”她笑道:“不过这小子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、两分道理。”
“紫清曾经说人心会丢。他失去父母疼爱很久,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亲人身边,总怕我将来不会关心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