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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遵守先生规矩(2/2)

幸得这里有一位饱学文人,姓辛,名文悦,住在本县五坊前,离此并不很远,他开着学塾,专赖教读为生。你若得拜在他的门下,受领训诲,步很是容易,好在我与他也十分要好,明天和他去说,谅无不成之理。”匡胤听了,诺诺连声。

正可我寂寥,不至孤孤凄凄度那冷淡岁月了,只是汝父之意,要我亲自教你读书,若在十年以前,还可担任此事,现在白发盈颠,目昏,哪里还能教读?

那辛先生又知是我的外孙,不便推却,只得答应了。明天乃是黄吉日,你可前去上学读书。”匡胤听了,连忙谢。

三翁见外孙长得一表人才,相貌众,心下甚是喜。命他一旁坐下,问他独自前来之意。匡胤:“父亲因外孙在家不习文事,专攻武艺,将来难以地,意亲自教导,又因典禁军,没有空闲。所以命我外从师,就外公读书,以为日后立业之本。”

转瞬之间,已经半月有余,并没什么事情。杜三翁见匡胤肯认真诵读,心中不胜喜!早已写了书信,通知弘殷夫妻,使他二人可以放心。哪里知,匡胤是天生的英雄,情是好动不好静的。

那杜三翁扶了一拐杖,颤巍巍的一步一步,度了去。匡胤因为外公吩咐,不要外,只得在家守候。停了半日。

在辛文悦读书,初时和塾中这些学生并不认识,只得安安稳稳,遵守先生的规矩,不敢胡行。到得半月之后,一切事情都已熟悉,如何还肯安安静静的读书?便和同学的一班人联络起来。

那杜三翁方从外面拄了拐杖,慢慢的走了来。匡胤见了,慌忙迎上前去,扶住三翁,内连连说:“为了外孙的事情,倒劳动外公了。

杜三翁次日清晨命匡胤换了一洁净衣服,携着香烛,和自己一同至五坊,拜了先生。辛文悦见匡胤生得凤目蛾眉,很是喜。匡胤早上到塾中去,晚上宿在外公杜三翁那里。

你可牢牢记着,休得遗忘。到得外公那里,尤其要上用功,莫辜负我期望你的心意。此到安喜县,路途虽不很远,我却无暇送你前往,可由自己带着应用之,独自前去,在外公那里读书,不可怠惰,有事方可归来,无事不必归家,致碍读书。”

那家人去通报,不多一刻,就来请匡胤去。匡胤整齐衣冠,来到里面,拜见了外公杜三翁。

三翁又命家人收拾一间静室,与匡胤居住。到了次日早晨,匡胤起,见过外公,三翁命他陪着自己用了早饭,吩咐:“好好在家,不要外。我到五坊去见辛先生,和他商量你读书之事。”匡胤答应了一声。

匡胤一一应诺,便带着行节,辞别父母,向安喜县杜三翁家行来。其时正值天,杏开放,细雨蒙蒙,匡胤策着青骢,昌雨前,不上数日,早已到了。

当晚不便送匡胤去,到得翌日清晨,起之后,弘殷又向匡胤叮嘱:“你此去原为的是读书,须要小心谨慎,听外公的教训,如果稍有不对之,为我知,定然加以责罚,绝不宽容。

不知那辛先生可肯收我在门下,加以教诲么?”三翁一面走着,一面笑嘻嘻地说:“我到得辛先生书塾里,把来意向他说了,辛先生初时因学生过多了,恐怕教授不能周到,反要误人弟,很觉踌躇。经我再三说明。

三翁大喜:“我正因汝外祖母去世多年,只生汝母一人,又远嫁在外,只剩我一人在家居住,觉得十分孤零。今得贤孙到此读书。

便令家人通报去,说是涿州赵指挥之赵匡胤前来拜访,那家人忙忙答应:“相公请暂候一刻,待我去通报了,再请你去。”匡胤听了,便在门房内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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