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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砍开营门(2/2)

边、许二将无可奈何,只得卸去甲胄,装着小兵的模样,越过紫金山逃命去了。唐主所遣的齐王景达和监军陈觉。

此时仁赡已病得不省人事,周、张两人便代他草了降表,并舁着仁赡,城迎接世宗。世宗知仁赡病重,命其回城休养,并传谕仁赡家属,安心治病,又封他为天平节度使,兼中书令。仁赡于当日即便病殁。世宗乃赐爵彭城郡王,厚恤其家,且改清淮军为忠正军。寿城既下,世宗军攻取濠、泗。

泗州守将范再遇开城乞降。匡胤时为前先锋,城之后,禁止掳掠,秋毫无犯,百姓大悦,争献刍秣,犒劳军队。

李景达、陈觉尚未知紫金山败耗,兀自勉支持。及见周兵愈来愈多,恰不见朱元等的动静,心下好生疑惑,便命目兵升桅遥望,探视紫金山的情形。

即命廷谓徇天长,另派指挥使武守琦趋扬州。于时南唐守将望风披靡,天长、扬州,陆续平定。泰州、海州亦相率归附。

免得攻破了城,涂炭生灵。监军使周廷构,见了世宗劝降的诏书,便与左骑都指挥使张全约,商议投降,张全约也很赞成。

唐兵或投降,或溺死,丧失二万余人。景达、陈觉哪敢迟延,一同逃奔金陵而去。寿州城内,没有救应,刘仁赡守了半年有余,已是矢穷力尽,如今又得了紫金山覆没和景达、陈觉的败耗,直急得疾病乘,卧床不起。世宗兵临城下,又诏书,谕令速降。

景达听罢,心内十分恐惧,便传令退兵。唐军本来是勉和周军支持的,忽然接到退兵的将令,更加没有斗志了。战舰刚才一动,已被周舰突,横冲直撞,杀死无数唐兵,夺去舰械,不可胜计。

即命扬帆疾,直抵清。是夜,天沉,淡月无肖,唐营果然不作准备,被匡胤率领兵将,呐喊一声,砍开营门,杀寨内。唐兵都从睡梦里惊醒,如何抵敌得住?

哪知不看犹可,一看过去,只见紫金山已完全树了周军的旗帜,自己的旗帜也不知哪里去了。目兵知不妙,连忙下桅报知景达。景达便问陈觉:“紫金山遍悬周军旗帜,莫非已失守了么?”

向原路奔逃。无如人已被周兵截成数段,首尾不能相应,彼此不能相顾了。边、许二将,只领得数十骑,奔回紫金山而去。

将到清,已近黄昏,诸将皆请觅港停泊。匡胤:“清有唐军营寨,彼不料我兵到此,势必无备,我正好乘夜袭取唐营,如何停泊中途呢?”说毕。

陈觉答:“若不失守,如何悬起周军旗号来呢?看来我们力战无益,不如退兵为上。”景达还有些迟疑不决,陈觉又:“若不早些退兵,恐怕也和紫金山一样,要全军覆没了。”

匡胤见唐将已遁,便立:“降者免死。”唐兵正在走投无路,听了这话,一齐弃甲抛戈,跪于旁,称愿降。匡胤收了降兵,直紫金山下寨。边镐、许文缉已是全军覆落,只望朱元兵救援。不想朱元寨中,已树了降旗,纳款周师。

独有楚州防御使张彦卿,与都都监郑昭业,不肯降顺,登陴守御,十分固。世宗攻了数日,未能得手,心下好生不悦。急调匡胤助战。匡胤闻命,遂调集师,沂淮北上。

世宗闻得泗州已下,便亲取濠州,团练使郭廷谓自知不能抵敌,命参军李延邹草表迎降,延邹不允,为廷谓所杀,遂即亲草降表,迎周师。世宗受降之后。

正率舟师淮,援应紫金山的唐兵。恰巧遇着周军统王环,迎痛击。两边正在酣战,周主世宗已得了探报,亲自率领人,来至岸上督战。军见世宗御驾亲临,更加奋勇杀敌。又有赵匡胤降了朱元,走了边镐、许文缉,将紫金山平定,也来助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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