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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宗见了章奏,也没什么动静。匡胤便与郑恩商议
:“主上荒
酒
,天象示儆于上也不加理会,若不及早设法,势将无可挽救了。”郑恩
:“我等直言
谏,主上竟不听从,更有何法可施呢?”
郑恩
:“臣亦有俚言四句,敢为陛下咏之。”即朗声
诗
:“竹篱疏
见梅
,尽是寻常卖酒家。争似汴京千万顷,
风无地不桑麻。”
因命内侍,赐二人御酒各一金巵,以旌其献
谏之功。二人顿首谢恩,饮了御酒,立于栏
之外,但见献
之臣,纷纷而
。世宗命内侍一一收纳,当心培植。
愿陛下亲大臣,勤庶政,则国家有磐石之安,而社稷有泰山之固,其
乐当比歌舞宴饮,
过万倍了。”世宗
:“朕昔日因
戈扰攘,无少闲暇。今日国家升平,南方臣服。
郑恩喜
:“此计甚妙!连着
株,一齐锄去,哪怕主上不省悟呢!”二人商议好了,便去秘密布置,吩咐守
禁军,备下硝磺引火之
,候至夜间举事,那些禁军,都归匡胤统带,听了主帅的密令,自然不敢有违。分遣已定。
正在讽通称赏,忽见郑恩大踏步上楼
:“臣亦有
来献。”世宗喜
:“卿之所献,当更
!”即命左右取来,乃是枯桑一枝。
杜文姬奉了旨意,不加思索,即
诗呈上,其诗
:梅
枝上雪再
,一夜
风激转冬。芳草池塘冰未薄,柳条如线着
工。世宗览了文姬之诗,称赞不已
:“
人所
,与赵
检之诗,工力悉敌,正未可以判分优劣也。”
世宗笑
:“卿所献者,不过枯桑一枝,并非奇
异卉,有什么好
呢?”郑恩
:“臣之所献,与众不同,汴京城内,若无此
,则人民皆尽寒冻而死。”世宗问
:“亦有说乎?”
年年为报南枝信,不许群芳作伴开。”世宗听了大喜
:“卿诗清新已极,不想戎
之士,亦擅文词,可见吾国人材之盛,不同他
!朕之
人,亦善
咏,当命和卿之诗,以示
异。”遂命杜文姬速题一首,以和匡胤之诗。
陛下圣容,昔日何等威严!今因贪恋酒
,已是清减异常,倘有不测,悔之莫及矣!”世宗
:“二卿且退,朕自知之。”说罢,竟不与二人多言,拂袖回
而去。
二人见世宗绝无省悟之意,只得嗟叹而退。过了一日,司天监忽然上奏,说是星火侵
紫微垣内,
廷之中,恐有火灾,急宜修省,以禳天灾。
郑恩
谏
:“陛下当日何等英武刚毅!今乃
此贪图安乐之语,殊非臣等所望,况寡
所以养生,
醇酒,实戕
之刀剑。
等到二更以后,匡胤、郑恩早杂在禁军之中,混
内,藏匿于赏
楼左近,此时夜
人静,但听得楼上歌声彻耳,音乐齐奏,世宗正与二
人饮酒取乐。郑恩见时候已至,便在楼之侧首放起火来。
匡胤附耳言
:“我们乘着司天监奏
廷有火灾的机会,可如此这般而行。若把楼台毁去,
绝了
株,主上没了迷惑的人,又失了游观之地,自然恢复往时的原状了。”
。
郑恩
毕,匡胤从旁奏
:“郑恩所献,比臣之梅
优胜,愿陛下三复其诗。”世宗喜
:“二卿
不忘忠
,朕躬自能领会。”
直至薄暮,献
的人都已退去,世宗见匡胤、郑恩仍直立栏
之外,因问
:“卿等此时尚未归去,岂有事
奏朕躬也?”匡胤闻言,乘机
谏
:“臣等见陛下累月不朝,荒于政事,心中惶惑,不知所措。
正当寻
取乐,以娱生平,故与二姬略事游览,卿等何必琐琐烦渎呢?人生在世,如草
垂
,天年易尽,二卿值此太平之时,亦宜日与亲知故旧,宴游
乐,以尽天年,方不致虚生一世,何苦辛劳栖惶,争名夺利,没有休息的时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