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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后闻言,遂即命笺缀谱,
无滞音,笔无停思。倾刻之间,谱成《邀醉舞》、《恨来迟》两曲,取烧槽琵琶,亲自弹将起来,后主又命歌姬,和着琵琶,歌唱新曲,真是个琵琶悠扬,歌声宛转,那新曲之妙。
后主又因
嫔所歌诸曲,均嫌陈旧,听了甚觉可厌,尝慕唐明皇与杨贵妃所谱的《霓裳羽衣曲》,乃是明皇同了叶法善,游月
时,窃听而来。
原来这麝
,乃是仙
,其
正紫,又号紫风
,江南境内,只有庐山僧人得着一丛,栽于庵中,视同珍宝,不肯传
于人。
后主不待言毕,已经
跃起来
:“卿既制成《霓裳羽衣曲》,何不早些陈明,朕思听此曲,寤寐萦情,已非一日。可速于麝
下,盛设筵席,以歌此曲。”
周后心下甚喜!遂将此曲,教导
中歌伎练习,亲自指示音节,练了数日,已经熟习,周后又再三复
,并无错误,方才启奏后主
:“陛下素以《霓裳羽衣曲》失传为恨,臣妾现在
谱寻声,制成歌词,已练习纯熟,敬献御前,尚乞陛下俯赐清听,指
谬误,以便更正。”
周后听了这番言语,料知后主必有新鲜娱乐之法,所以必要待至七夕,方令官娘献技,便也不再多言,陪着后主,饮过了酒,方才散去。从此后主日夜与周后,率了许多妃嫔,歌舞取乐,饮筵蹴鞠,遂无虚夕。
这面烧槽琵琶,乃是从前父皇常御之
,极为宝贵。今即以之赐卿,聊酬谱制新曲的劳苦。”周后连忙拜谢
:“虽蒙陛下赐妾烧槽琵琶,只是适间允妾起舞,亦求陛下克践前言,使妾一开
界,那就
恩不尽了。”
后主笑
:“卿既
观朕舞,即为卿试之。”遂起
席,结束衣襟,步至筵前。舞将起来,初时还是慢慢的一起一落,周旋中节,舞到分际,忽然一阵
一阵,好似鹰隼盘空,龙蛇飞舞。
为一国之主,岂有失信之理。”
后主
:“朕不过略谙手法,未征
妙。卿瞧了已是如此称扬,若见了
嫔李窅娘的妙舞,还不知要称扬到如何地步呢?”周后忙
:“
中既有此人,陛下奈何瞒着臣妾,不令一观呢?”
周后听了后主之言,
显才能,也不当面说明,即于暗中,翻
《霓裳羽衣曲》的旧谱,
了不少功夫,
谱填词,制成一曲。私自唱了一会,果然声韵铿锵,余音绕梁,绝非平常之曲所可比拟。
内侍传旨既讫,后主遂携着周后,同至移风殿内去了。你
后主听那《霓裳羽衣曲》,为什么定要设筵在移风殿的麝
底奏曲呢?
令人看了,目眩神迷,
中说不
话来。后主舞了半日,收住了架式,面不改
,气不涌
,仍是安安详详的
席饮酒。周后连连称赞
:“陛下之舞,真乃灵妙已极,
中那些舞女,哪里能及得陛下这样的
。”
后主
:“非朕不允卿言,召取窅娘前来,使卿得观其技,只因窅娘疾病方愈,尚须静养,此时召令前来,也是病后无力,不能试技的。朕拟制造一件东西,待至七月七夕,当大张筵宴,使窅娘当筵献技,不但令卿纵观,且使后
中人,亦知窅娘
艺双佳,绝非寻常
嫔所可企及。”
遂命内侍传
旨意
:“朕今日赏名
,听仙曲。可令御厨司,备给丰盛筵席,设于移风殿内,不得迟延。”
可惜五季兵
,歌词尽皆遗失,至今仅有谱而无曲。后主常与周后谈及,甚惜《霓裳羽衣曲》绝无传者。倘得有人依谱寻声,填
歌词,必较
中所歌的曲儿,格外动听。”
果然不比旧时之歌,甚是可听,更益周后弹着琵琶,轻挑浅拨,声韵悠扬。后主听了,心中大悦,待至歌毕,向着周后连声称赞
:“卿真才思
捷,一刹那间,即能谱成新曲。朕实佩服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