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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方还御幄(2/2)

便谕在岁币之外,另发银三万两,绢三万匹,还问他可够么?契丹得了银绢,果然好生愧悔!

共八句三十二个字。陈尧叟谨敬读毕,捧书升殿。百官遂上表真宗尊号,为崇文广武仪天尊宝应章圣明仁孝皇帝。

到了来年,真宗又命使臣对契丹说:“前次所借,数目甚是微细,不足措意。所在岁币,仍旧照发,不必扣除。”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
立刻上闻。如今果有天书下降,与梦相符,足见上天保佑。惟朕德凉薄,无以仰答天庥!”王旦又率领群臣称贺,将天书供奉在芳园正殿,一切迎授宣读的礼节,都照前次一般,那书上的篆文,乃是:汝崇孝奉,育民广福。锡尔嘉瑞,黎庶咸和。秘守斯言,善解吾意!国祚延永,寿历遐岁。

又因供奉天书,特诏建造王清昭应一座,规模宏丽,极土木之盛。知制诏王曾、都虞侯张旻,上书谏阻。真宗问丁谓:“工程应该停止么?”

单说真宗到了十月初二日,由汴京起程,用玉辂载了天书,在前行走,所有卤簿仪仗,都是新制的,光彩鲜明,耀目生辉,途中历十七日,方至泰山。王钦若率领典礼各使,迎谒旁,又献上芝草三万八千余本。

命群臣享祀五方帝及诸神于山下封祀坛,礼成,金玉匮,由大礼使王旦亲手将封禅书,放里面,谨敬封识,藏于石箧,将作临亲督工匠,将石箧封好,真宗又亲自登园台,巡视一周,方还御幄,受群臣朝贺。

丁谓答:“陛下富有天下,建一座,算得什么呢?再有谏的,陛下只要说是为祈皇嗣起见,他们自然不敢多言了。”

真宗用了丁谓这个法,果然没有人再敢开了。不到几时,前次派去的封禅典礼各使,都次第复奏,一切仪注,及应用件,俱已备齐,请真宗择吉启銮。真宗乃择定十月初二日,启跸登程。

真宗御祟政殿,向群臣说:“五月某日,夜半时,又梦见前次的神人,向朕言:‘来月上旬,当在泰山,颁降天书。’朕即密谕王钦若,随时留意凡有祥瑞,无论大小。

不料契丹忽地遣使臣前来,请在岁币之外,多借些钱币。真宗便和王旦商议对付之策。王旦奏:“契丹知陛下东封,特来试探我们,我们须要放得轻松,不可被他小看了。”

丁谓答:“臣早已筹备,可以绰绰有余。”真宗乃决计封禅,命翰林太常详定仪注,以王旦为大礼使,王钦若等为经度制置使。冯拯、陈尧叟分掌礼仪。丁谓计度粮草,不胜忙碌,足足筹备了好几个月。

又有一个董木匠,山东人,名叫董祚,家住泰山脚下。这天工,走至醴泉亭北,猛抬见树林里面,拖一幅黄帛,上面写着许多字,他便走到汴京,报告皇城使王居正。

王居正便修书与王钦若,嘱他就近查看。钦若接了此信,如获异宝,星夜赶去调查,见黄帛上写着御名,知又是天书,亲自上去捧了下来,于中使,驰驿献上。

真宗劳有加,在行歇下,斋戒了三日,然后上山,经险阻,降辇步行。享祀昊天上帝,左陈天书,以太祖太宗。

接连着便有许多样瑞现,如王钦若献芝草八千,赵安仁献五金玉丹、紫芝草,八千七百多,其余各州县献的芝草嘉禾、瑞木、灵禽、三脊茅蒪,不可胜计。

真宗不便遽然答应,暂时留中,直待上表五次,方召权三司使丁谓问:“经费可否敷裕?”

遂令王钦若作为前站,先去布置。钦若沿途注意祥瑞,行到封县,已经得了好几了,如泰山醴泉现锡山苍龙,一一上表奏闻。

,群臣都笑他不识时务。不到几日,宰相王旦又率了文武百官,诸军将校,官吏蕃夷,僧耆老,二万三千二百余人,上表请真宗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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