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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均输一法(2/2)

安石遂引用吕惠卿、曾布、章惇、苏辙等分掌事务。吕惠卿曾为真州推官,秩满京,与安石谈论经义,意多相合。安石常说他是大儒,学先王之能够实用的,只有惠卿一人。

倘若尧、舜不诛四凶,皋、夔、稷、契能够尽心竭力的办事么?”这一席话,说得神宗很是耳。安石退之后,尚嘉叹不止!从此,一心一意要任用安石。不久,便令王安石参知政事。安石既中枢,自然要施展手段了。

安石还恐有人破坏,又一步说:“人才非但难得,而且难知。譬如现在派十个人理财,只要内中有一二个不对的,就被外人作为话柄,全盘破坏了。

皋、夔当年是这样么?我向来不敢存皋、夔的奢望,所以钱谷一汲有学过。承蒙好意,实不敢领,还是去另请明罢。”

那些老成之士,都不赞成变法。安石索不去请教他们,便奏派了刘彝、谢材、侯升献、程颢、卢秉、王汝翼、曾伉、王广廉八个人,分行各路,那些小人。

常常说:“周礼有泉府之官,原是要调济贫困,变通天下之财的。后世惟桑弘羊、刘晏能知其意,可惜不能竟其功。现在若要理财,非修泉府之法,以收利权不可。”神宗也以为然!

亮、征二人,不是天下奇才么?”安石抵掌:“陛下诚能为尧、舜,自然有皋、夔、稷、契。诚能为宗,自然有傅说。天下甚大,何材没有?独恐陛下主意不,就是有皋、夔、稷、契传说等人,也不免为小人所排挤,那就不得不远去了。”

安石越次对。神宗问他治何先?安石答称先在择术。神宗:“唐太宗何如?”安石:“陛下当上法尧舜,何必念及唐太宗。

就借此迎合意旨。搜剔扰的办了几年工夫,虽然查荒田三十六万一千一百七十余顷有余,那民间已是受累不堪了。这还是新法里面最好的,至于均输一法,尤其可笑!

但朕自顾眇躬,恐不足副卿之望,还要卿尽心辅朕,共图至治。”安石:“陛下如听臣言,臣岂敢不尽死力!”言毕而退。

只要看尧与群臣,择一人治,尚且不能不败事,何况使用不止一人,岂能个个都好呢?只要皇上看着利多害少,拿定主意,不为众论摇惑,那就可以收效了。”神宗:“这个自然,如果主意不定,还能办事么?”

安石碰了这个钉,从此就与刘恕绝,自去行新法,但是这农田利,乃是调查赋税徭役,恐有畸轻畸重和荒废隐匿的,却非派人四察访不可。

神宗:“小人何代没有,就尧、舜之时,也不能无四凶。”安石:“那就在乎人主能辨别贤了。

遂授为条例司检详文字,事无大小,必与商酌。所有章奏,亦一概由他撰批。惠卿便和章惇、曾布联为一党,互相标榜,狼狈为。于是悉心商酌,定与许多新法,乃是农田、利、青苗、均输、保甲、免役、市易、保、方田,搜括的方法无不施行。

安石得了这话,便告退外,放心大胆的批了条规,奏请创设制置三司条例,掌经划计,变通旧制,调剂权利,并举知枢密院事陈升之,协同办事。神宗即命安石升之总领制置三可条例司,许其自置掾属。

安石素与刘恕是至好,又要叫他到条例司来办事。刘恕:“我听你声声要致君尧、舜,自比皋、夔。现在所行的政策,却是非利不开

一日侍讲经筵,群臣皆已退。神宗独留安石,命他坐下,安石谢恩坐。神宗:“朕阅汉唐历史,汉昭烈必得诸葛亮,唐太宗必得魏征,然后可以有为。

尧舜治天下,至简不烦,至易不难,后世君臣未能明晓治法,便说他不可及。尧亦人,舜亦人,有什么奇异难学呢?”神宗:“卿可谓责难于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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