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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又说未登相位(2/2)

撤离喝驰兴元,至金镇,四川大震。刘羽从兵不满三百,粮又尽,与士卒取草芽木甲裹腹,一面致书吴玠,誓死决别。

撤离喝亲来视也,疑心是诱敌之计,又四下廋望。见山势天际,四面生成的峭,猿猱也难上下,就使用箭仰面去,也觉吃力万分,况且未必命中,当即挥兵退去。

羽见金兵退尽,方才回营。诸将见他有此胆识,愈加敬服。撤离喝退归凤翔,遣使人十辈,往招羽来降。

羽斩其九人,留下一人放令回去,当面对他说:“回去告知主帅,要来便来,我愿与他决一死战,岂肯投降。”那个来使,吓得心惊胆裂,抱着逃了回去,把羽的话,告知撤离喝。

金兵一齐起了归心,谁肯舍了命,前来抵敌,遂将所有辎重,尽行弃去,四散奔回,坠涧坠溪而死的,不可胜计。

攻。

吴玠方从间去会刘羽,羽留吴玠同守三泉。吴玠答:“关外乃西蜀门,不可轻弃,留兵千人,助守三泉,仍去扼守仙人关。”羽自吴玠行后,巡阅形势,划策保守。

王彦乘势恢复了金、均、房三州。到了次年,金人对于陕西心还不死,兀术、撤离喝与刘豫将刘夔,三路连合,攻破了和尚原,取仙人关。吴玠已先令其弟吴琳,设寨于关右,号称杀金平。金兵凿崖开,沿岭东下,誓必破关。

吴玠守第一隘,吴琳守第二隘。金兵用云梯,用挠钩,用火箭,想尽了攻关之法,终究不能攻下,反死了无数士卒。

秦桧此时又参知政事,暗中力主和议,很与张浚反对,再加张浚镇守陕西三年,功劳皆自吴玠兄弟,更令秦桧有话可说,因此张浚很为宗所不悦。

金齐诸将,不敢再犯。捷报到了行在,有诏授吴玠为川陕宣抚副使,吴琳为定国军承宣使。且说吕颐浩相以后,与张浚虽然没有什么嫌隙,却也没甚情。

附近有谭毒山,峭陡绝,险峻异常,山上却宽平有,遂督兵建立营垒。垒刚筑就,金兵大队已来,相距仅隔数里。刘羽反不慌不忙,将胡床移对垒,亲自坐在那里,端然不动。诸将皆泣请:“此非待制坐。”

吴玠已往仙人关,得羽的书信,尚无救援之意。将杨政,大声:“节使不可负刘待制,否则政等亦舍却节使,自去逃生了。”

一人先登,二人拥后,前仆后继,更番迭上。吴玠命众军弓弩齐施,又运大石推压,相持六昼夜,尸积如山,关城矗立,分毫无损。撤离喝乃潜募死士,间祖溪关,绕至后面,登啖饶凤关,力加攻打。

:“死生有命,我应死于此地,虽走无益,你们休要惊慌!要死大家同死,恐怕倒未必死哩。”语还未毕,金兵蜂屯蚁聚而来,仰瞧见羽,全冠戎装,从容不迫,端然正坐。金兵不解其故,报知主帅。

吴玠兄弟带领诸将,以旗紫白为号,杀金营,金阵大。金将被箭刺伤一目,金兵乃乘夜遁去。吴玠又令王浚等,埋伏河池,扼敌归路,又得胜仗,那兀术等人,都垂丧气,逃回凤翔。从此,吴玠兄弟,名扬陇蜀。

撤离喝疑他有备,不敢轻,又值粮运不济,杀。吴玠与刘羽,又派遣游骑四,扰其营寨,把个撤离喝闹得寝不安,只得收兵回去。刘羽闻得金兵将退,约了吴玠,兵追击。

那秦桧外面很觉忠诚,内里却藏着一团诈,时常大言:“我有二策,可使天下太平。”同僚问他是何妙策,他又说未登相位,言亦无益。

诸军腹背受敌,不能招架,只得溃退。金兵遂洋州。刘羽约吴玠守定军山,吴玠以为难守,退保西县。刘羽也只得尽焚兴元积储,退屯三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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