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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章不敢答应(2/2)

坐板。

哪里还像个太师呢?秦桧到了阶下,远远的见了何立,便向他说:“汝可归告夫人,东窗事发了。”何立甚是畏惧,不敢答应,只得遥遥的看着。

心下甚为不乐!王氏见秦桧面有不豫之,便问有何事故,使相公不乐。秦桧遂将灵隐香,行者讽刺的话一一告知。

我死之后,必为厉鬼,褫你之魂,看你逃往哪里去?”秦桧为施全痛骂,直气得浑发抖,立命家将,押往大理寺狱中。次日,将施全磔于东市。秦桧经此一吓,还恐有人谋他,遂选家将五十名,各持长则保护,居则守门。

去寻了多时,方遇见一个异人,指引了路径,到得山内,只见殿巍峨,上面坐着个和尚,了画庐帽,穿袈裟,在那里预备审问事情。

便怒:“你这行者,说些什么?”行者又仰天笑:“我是说东窗下事,不是祈祷便能获免的,与相公何涉?”秦桧便问寺内众僧:“这行者可是本寺僧人么?”

秦桧听了此言,心内更觉吃惊!忙命左右,追那行者回来,那行者已大踏步而去,绝无影踪,还往哪里追赶呢?秦桧听了行者柳林会议这几句话,为何要吃惊呢?

忽有一行者,蓬赤足,浑腌臜不堪,对着秦桧拍手笑:“东窗下事,不是祈祷便能获免的。”秦桧听得行者说“东窗”二字,知是有意讯刺。

微微答,随:丞相问我归何外,家在终南第一山。罢了这两句,便回而走,且走且言:“挞懒在柳林会议,放汝归来,所办之事已毕,也可回去报命了,还恋恋什么?”

王氏笑:“相公多少大事也办了,如岳飞的勇悍,赵鼎的倔,不费灰之力,便把来除了,何患一行者呢?他既说家在终南第一山,只派个役,将他捕来,杀之以灭,还愁他漏机密么?”

秦桧听了,连连,遂令役何立,往终南第一山去找寻那行者,务要将他拘捕回来。何立奉命退下,不知终南第一山在于何,向门人问,也没有知的,又不敢违命不去,只得泣别了老母妻,独自一人,四下去访问这终南第一山。

众僧答:“这个行者,前日方来,语言疯颠,也不知他从何而来。”秦桧正要问他在哪里家,行者不待询问,好似知秦桧的意思一般。

何立见两旁排列着许多差役,便隐在后面,轻轻的向一人问:“上坐何人?所讯何事?”差役答:“地藏王菩萨审问秦桧杀岳飞的事情。”

何立闻言,暗想:“太师安居临安,如何能到此地?”正在诧异,已见几个奇形怪状的凶恶差役,牵了秦桧到来,上荷着铁架,已是蓬首垢面,与罪犯一样。

又延了许多名医调治,仗着参茸等,持扶元气,方才渐渐全愈。宗闻知秦桧有病,特地赐假休养,命执政至桧府第议事。

只因当日挞懒,因为南宋将帅,如岳飞、韩世忠等勇不可挡,拟遣秦桧夫妇回国,充作间谍,力谋和议,暗图诸将,密表奏闻金主。金主命大臣会议。诸大臣齐集于柳林地方,密议停妥,奏请金主,从挞懒之议,方才纵秦桧夫妇回国。

但是从此以后,睡梦中总见施全持刀杀来,又觉冤魂缠绕,得了一怔仲之病,只得命人往灵隐寺,修醮许愿,倘得病愈,当自往香礼佛。

秦桧因病已略愈,乘肩舆朝,有诏令桧孙埙,堪扶升殿,免跪拜礼。秦桧退朝,因病时曾许愿往灵隐寺香,遂亲莅寺中,焚香拜,在佛前默祷。众僧撞钟击鼓,十分敬恭。

这柳林会议的事情,秘密异常,行者竟能说,怎么不要使秦桧吃惊呢?当下回到府中,一心记念着那个行者,恐他将自己与金人的秘密事情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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