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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章或是挥洒宸翰(2/2)

孝宗亦以步辇相随,至翠寒堂,凭栏而玩。又至堂中路,桥上少憩,面对酴醿架,柳参天,酴醿引蔓垂梢而下,其长逾丈,芳菲照座,馥郁袭人,命酒更酌,孝宗起而上寿,诸乐齐奏。太上帝后愉悦异常,命孝宗略去仪节,开怀畅饮。

所歌舞的,皆是新制曲谱,悉由诸妃嫔,各运巧思,藻采纷批,制谱陈,有左右垂手,批鸳鸯诸曲,都是从前所有的。太上皇后又制成《霓裳羽衣曲》,共三十六段,命人歌之。

这吴才人,名唤玉,乃是太上皇后的近族,因此更得幸。后人有诗咏德寿妃嫔众多:德寿姬取次娱,大刘呼过小刘呼。夫人更得十余辈,不数中有玉。太上皇有许多妃嫔侍奉,真个是朝朝寒,夜夜元宵,说不尽的繁华闹富贵豪奢了。于妃嫔娱乐之暇,便与太上皇后诗作赋,或是挥洒宸翰,绘为图画。

那时德寿的妃嫔,真是屈指难数,最有名的是大小二刘妃。大刘妃乃临安人,初,为红霞帔,旋以艺俱佳,拜为贵妃。

后人也有诗一首,咏万岁桥赏月:金钉弯桥白玉装,幽奇全胜卫观堂。假山(柬力)赋壶天景,又见香兰设御床。

正旦与令节,孝宗朝贺太上帝后,皆于此殿行礼。太上皇帝,垂衣而坐,孝宗拜于阶下,雍容穆静,威仪严肃。

就是蓬来仙境,贝阙珠也不过如此了。直至月横斜、衣,孝宗方请太上帝后同登步辇,亲自踏月,扶送回

其余又有信安赵夫人、咸宁蔺夫人、乐平王夫人、咸安郭夫人、新兴陈夫人、富平孙夫人、缙云蔡夫人、南平张夫人、齐安张夫人、安定李夫人。冯人、韩才人、吴才人。

池中千叶白莲,香气扑鼻,映着月光,如同广寒会集群仙一般,池的南岸,列着女,齐奏清乐,池的北岸,列着教坊乐工,鼓板同敲,真个箫韶并奏,悦怡情。诸乐停止,太上皇帝大悦!

当时杨万里曾作诗咏之:双金狮四金龙,香云未殿中。太上垂衣今上拜,百王曾有个家风。到绕日,孝宗亲至德寿,起居已毕,恭请太上帝后,乘舆往凌虚阁下赏。阁之四面,皆设酴了牡丹,层级累叠,堆作屏山,约数尺,垂帘设乐女歌舞侑酒。

小刘妃时,为宜郡夫人,因善于音乐,得太上皇之心,位婕妤。这大小二刘妃,最得中称为大刘娘,小刘娘。

共用三十人,每番十人,音节悠扬,声韵妙,疑非世间所有。酒半酣,太上帝后席游玩,联步辇而行。

皆以赤金为龙,盘绕曲折,夭矫如生,阶前设金狮一对,约丈余,与盘于上之四条金龙,皆空其中,内置沉香,烟气皆从鼻鳞甲,郁成云霞,旋绕殿阶,如置香海之中。

满饮一杯,兴犹未尽,乃召小刘妃,独自擪着白玉箫,那裳中序的一段。箫音清脆,大有飘然冲举,羽化登仙之概。遥望着卫观堂,香兰阁,月光如泻,假山玲珑。

孝宗遵旨,满饮三爵,直至天晚,方才侍候太上帝后回。后人有诗一首,咏孝宗与太上帝后日赏:翠寒堂上赏风,壮丽由来绝代工。小憩肩舆柳下,酴醿飞雪寿杯中,那清远堂的万岁桥,原为中秋赏月而设。

孝宗逢时遇节,承养志,无论夏秋冬,皆是如此。又当南北修好,海晏河清,江南人民休养生息,国用充足,太上皇帝安富尊容,日长无事,未免要选征歌,以为娱老之计。

孝宗每逢中秋,便于四面亭上设列晶屏几,所有酒,亦以晶制成。到了夜间月上,侍奉了太上帝后,坐于亭上,将四面窗扇尽行敝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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