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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也很无奈。”
去他妈的无奈!他越想越火,直到思绪被她的话语打断:
“他真的跟你长得满像的耶。”
“是吗?”他口吻平淡。
她抬头看看他,再低头看看报纸,最后又望着他说:“不过你比较帅。”
他愣了几秒,旋即勾唇,目光闪烁。她努力扮诚恳,但他一看就知道并非真心,虚伪的技巧嫩得连芽都还没发,就以为能唬住他这棵大树?有趣,太有趣了!
此时此刻,他忽然有股庞大而强烈的欲望,甚至远远超过意欲在她面前保持形象的意念,他想说些她无法预测的话,看她将如何掌握?
因此他一脸玩味地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高兴才这样说的?”
“咦!”她呆住,满脸错愕,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问,这使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得意。然后她将报纸放回桌上,左顾右盼一会儿,脸色微红地说:“哈…你问得好直接喔。”
因为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,对她而言另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人意义其实没差多少,优劣模糊,她那么说的确是希望能让他被不实新闻影响到的心情好过点,不过好像失败了…
他注视她伸出右手食指轻搔脸颊的模样,发现这是她不知所措时会有的小动作…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无聊发现,为什么会造成他满腔的笑意?
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?仿佛看到一部烂得让人想摔遥控器的电影,没想到正要关掉停看时,忽地爆出一个令人极其惊喜的笑点;又好像一个本以为不讨自己喜欢的角色,无端端竟多出几分可爱的特质…等一下,什么可爱?!
啧,他才不会用这字眼形容她。
眼前的她,究竟是在试图讨他欢心呢,还是想藉此安慰他?无论是哪一种,手法都太笨拙了,他一点也不需要。但奇怪的是,心境确实因此有了些模糊的改变。那个圣诞夜,她一个人自顾自地揣测良多,他一句也没承认,如今继续装傻到底也是个办法,可是他突然不想在她面前装模作样了。
因为难得有个人能令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。
有了这想法,松懈感使他毫无顾忌地深陷入柔软如云的沙发中,伸个懒腰,四肢百骸内有种压力解放的舒适,第一次在自家以外的地方感到如此自在。
目光在桌面报上的照片掠过,他奇异地不复恼怒,反而有了谈笑的心情,懒洋洋地说:“他有小肮。”
她愣了下,一时无法意会。“谁?”
他指指报纸。“小J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又一次拿起报纸端详,照片上的小J身穿黑色棉衬衫、牛仔裤,头戴垂穗牛仔帽,看来颇精瘦啊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经常被造型师摆弄,早知衣装能骗人,加上这个小J唱歌很明显中气不足,一定很少运动。
真的可以看出来?她下意识往他肚子瞄去。
他扬眉。“看什么?”
“喔,我知道你没有。”她笑着搔搔头。“你常上健身俱乐部嘛。”
“嗯哼。”嗯哼?她偏头瞅他,笑容咧得更开。
今天的他,似乎有点不—样呀。该怎么说?好像举止间多了几分自然,说话的神态也不拘束…其实方才他问自己那个问题,就已让她惊讶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