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,既肯定又坚定的说:“呿,我当然确定。”
她确定,真的吗?
*********
整个晚上,杨大为站在阳台上吹风,想着纸条上的内容跟那束好嚣张的玫瑰花;挨着饿,痴痴等着夜归的女王回家。
他的心情好乱,时间才过一秒,他就觉得好像过了一分钟;等了几个小时的时间,活像过了一个月那么久。
或许是因为等得太久,杨大为的头好痛,身体好热,连口都好渴,但他舍不得离开,怕错失了见到情敌庐山真面目的好时机。
在面对爱情的时候,男人的心胸并不比女人宽阔多少。
终于,有辆房车在门口停下,贝若伊先下车,而坐在驾驶座的男人也跟着下车,两人说完话后就拥抱道别。
之后,男人开车离开,贝若伊等对方走后,才拿钥匙开门进屋。
这一幕全落进杨大为眼里。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,他只隐约看了个大概,但是他们的那个拥抱,却让他印象深刻,心情变得好沮丧。
一楼客厅的灯光亮了又暗,杨大为知道贝若伊这时候应该是要回三楼休息了,心里有个声音叫他动作快点,去跟她说些什么都可以,但他才走到自己房门口,连门把都还没握到,脚却像绑了几千斤重的石块,再也移动不了。
房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没多久,脚步声没了,敲门声却响起。
杨大为愣住,以为自己听错。当敲门声又响起,他才恢复清醒,迅速地开了门。
门一打开,挂念了一整晚的人,就站在他房门口,对着他微笑。
“还没睡啊?”原本打算直接回房间,但看到杨大为房间的灯还亮着,就情不自禁地敲了他的房门。
“嗯。”杨大为虚弱的笑了笑,尽管很开心,但他的头好像愈来愈痛?o
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看起来脸色那么苍白?”贝若伊眉头皱紧,觉得杨大为看起来似乎不大对劲。
“只是有点头痛而已,不碍事。”
“头痛?”贝若伊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,马上被他烫人的体温吓了一跳。“杨大为,你在发烧耶!”她紧张得声音扬高。
“发烧?难怪我一直觉得身体很热。”杨大为笑了,因为看到贝若伊为自己紧张。
“喂喂喂!你是不是烧过头了啊,还笑得出来,阿呆。”贝若伊翻翻白眼,觉得这个人好白目,忍不住骂他。
“万一我没来敲门,那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发现自己在发烧!还说是名医咧,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。”贝若伊继续碎碎念,但全是出自于关心。
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啦,你快去床上躺好,我下去楼下帮你拿冰枕跟退烧葯。”凶巴巴瞪了杨大为一眼,她觉得自己好像他妈。
“是。”杨大为不敢再白目,乖乖上床躺好。
贝若伊匆匆下楼拿了冰枕跟退烧葯,再匆匆上楼。
她把冰枕用毛巾包好放在杨大为的枕头上,然后打算喂他吃葯时,考虑到吃葯前肚子里要有点食物垫底,她顺口一问:“你晚餐吃什么?”
杨大为没说话,只是摇摇头,他知道自己又要被骂了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是忘记吃什么还是没吃?”贝若伊叉起腰,觉得生病的他看起来好可怜,但又忍不住生气。
“没吃。因为没人煮给我吃。”杨大为的语气有些埋怨,像被人存心虐待。
“拜托!我明明有留纸条给你,跟你说我晚上有约会,叫你自己解决。”哎呀呀!有人好坏心的在乱栽赃,她眼睛快喷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