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无常睇着她狗啃似的发梢及背影，难得想说几句正经话。

曲无常帮她回答“因为你想学乐无？因为你气我带他门不带你？因为我那天说的话伤了你？”

洛离眉开笑，笑靥如，却在下一瞬又隐隐觉得不妥。

没人知下一个等在这对师徒前面的，又会是个怎样的故事？

虽说赶走了一个想跟她抢师父的乐无，但谁能保证后不会再有呢？

洛离依然没敢作声，只是仓皇地将神快快调开却已来不及了，曲无常早已尖地觑着了那莹闪于徒儿那双晶亮大眸中，压就掩不住的气。

他嘻嘻笑了“好吧，算师父说错话了，那如果师父跟你说对不起，小梨要不要原谅师父？”

“当然不要！你明明知师父是最怕看见丑东西了，你若敢再这样不经师父同意，了伤害我睛的决定，当心师父揍你，以示重惩！”

“不要就听话！快把发留长，千万别再荼毒师父可怜的睛了。”

“是徒儿的意思。”洛离回答得冷冷淡淡，他那原是声甜样俏的小徒儿，不只是模样，就连情都起了转变。

曲无常向来不这样的正经谈话，旋即转回嘻笑脸。

“你就这么信任师父？不论我要上哪里，要去什么，甚至是与妖共，与共舞，你都能够不怕不疑不离不弃？”

“师父能问一声为什么吗？”好温柔好温柔的语调，就像是在哄个闹脾气的人似的。

“人家不要！”

洛离毫不考虑地重重。

绊嘴声伴随着骡蹄声响，一并地渐渐远去…

“多谢师父！”

“不要！”

曲无常见状，先是没好气地瞇了瞇眸，继之怀中的纸扇，搧着风说笑。

“当然不行！要不，改由你来当师父！”

洛离终于肯看向曲无常，神十分定。

“真不行？”嗓音里满是可惜。

曲无常难得会被人给吓着，但洛离这一句建议，还真是险些将他由驴背上给吓得跌下来了。

“师父，离儿觉得光将发剪成这样尚不足以展现徒儿立志向学的诚意，要不，徒儿再将脸上划上个几刀好吗？”

洛离连转都没有，只是挤赌气的恨音。

“为什么不要？这样我才能够专心学术呀！”

【全书完】

“千万不要！”

“他失魂落魄我什么事？师父，离儿承认在初到乐府时，确实是让那些好看的女孩衣饰给迷了心，但您不在的这些日里，离儿已经想清楚了，对我而言…”

洛离没敢回声，她那酷傲冷淡的表情毕竟只是装来和师父赌气用的，但只要曲无常的嗓音放柔了些，笑容多了些，关怀多了些，她伪装起来的巍巍斑墙看着就要溃不成形了，所以她还怎么敢再作声？

“好吧，姑且就看在你这一比乐无要的份上，我要你不要他了。”

这丫可能又要过度反应了。

“能够继续当曲无常的徒儿，且还是得意门生，那才是离儿生命中最最要的事情。”

“师父不瞒你，其实在那个时候，师父是真心觉得你会比较适合那名门淑媛的生活方式，偶尔作诗抚琴，偶尔带着几个婢女到庙里上香还愿，偶尔为了选焙胭脂粉带着成群丫环逛大街，而不用再像咱们现在这样随时可能要餐风宿，或是会遇上各奇奇怪怪、无法预测的危险以及妖，还有一，你没瞧见刚刚你要离开时，乐家三少爷失魂落魄的表情吗？你不觉得有些…可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