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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彷佛她的委屈己得到补偿了。
男人目中闪过一丝异彩。“这是…”
“对不起,宋先生,盼盼,呃,就是童老师,她一向疼爱孩子,受不了任何孩子受到任何伤害。”园长压低声音对男人解释。“而园方也有责任问明白小朋友在家里的状况,以便在他们来幼稚园时加以抚慰开导,否则这种事很容易在孩子的小心灵留下阴影,造成人格上的缺憾。”
男人颔首。“我明白。”
见已得到对方的谅解,园长这才放心的扬声喊人。“盼盼,宋先生来了。”她以为盼盼是要和她,以及家长,三方坐下来冷静地好好谈谈家暴的问题。
谁知道盼盼一听到她的叫唤,也不先来跟她“研究”一下,竟然咻一下就直接飙到男人面前,先横臂粗鲁的拭去泪水,再仰起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儿,想看清楚是怎样的男人会任由女儿承受家暴的痛苦而不管不顾。
无奈两眼睁得再大还是雾里看花,因为她的眼睛有个“毛病”倘若尚未哭够,就算她硬憋住不哭,盐水机还是会自动作业生产,满溢的水库继续泄洪,不管她怎么擦拭,泪水依然源源不绝,滔滔黄河般的冒出来,因此,她的视线始终是模糊的,使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算了,不看了!
她吸了口气,又用力眨掉几滴泪水,再以百分之百失去理智的声音劈头一阵乱骂轰过去。
“你还算不算是男人啊?简直是猪头、欠扁,太可耻了,怎可任由你老婆虐待你的女儿,她们的妈妈狠心,你这个做爸爸的就应该加倍关爱她们、保护她们呀!她们还这么小,根本无法保护自己,你…”没想到盼盼竟会撇开她在一旁吹冷气,自顾自爆嗓门来个飙风1OO,园长当场傻眼,男人似乎也有点意外,不过只是一瞬间,很快就恢复平静了。
“我正在设法和我太太离婚。”
盼盼顿了一下,旋又继续咆哮。“那又如何?在离婚之前,你也应该尽力保护孩子们不被她们的妈妈伤害,不然…”
“我有工作,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孩子身边。”
堡作?
他有工作?
“你你你…”盼盼几乎气爆了,差点一拳K过去“工作会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吗?”她一边怒声指责,一边气不过的用手指戳、戳、戳男人的胸膛。“因为她们是女儿,所以你不在意吗?你很失望她们不是儿子吗?”
“不…”
“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事实,没有女人,这世上根本不会有男人,就连你也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!”
“盼盼!”园长怒斥,总算回过神来了。
眼见盼盼的态度愈来愈过火、话愈说愈嚣张,还用手戳人家,下一步不晓得会不会拿刀桶出去,为免引起台湾第一件幼稚园凶杀案,园长急忙上前打算制止她,不意却被男人举手阻住了。
“宋先生?”园长不解地望着男人。
难不成他喜欢被骂?还是被戳?
“她们是我的亲骨肉,我不可能不关心她们。”没理会园长,男人俯着眸子深深凝住盼盼,幽邃的眼神透着一抹莫测的神采。“虽然我很忙,没有办法时刻守着她们,但我为三个孩子各请了一位保母,职责是照顾她们,并保护她们不被她们的妈妈伤害。可是…”
他的语气与盼盼恰好相反,非常冷静,并没有被盼盼的恶劣态度激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