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工作多久了？—定还没到职业倦怠的时候！”

“不用太详细，我想你应该不是工人。你一个月休几天假？薪多？嗯，薪是很私密的问题，你可以选择不说，只不过我还满好奇的。”

“欸，这个嘛，看心情喽！”

“说吧，想知什么？”可惜还有个但书“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她想那应该表

“说不来？”苏黛似乎很期待这个答案。

真是个商！“无论什么问题你都会回答？”

“不满意？”

“成，或者拉倒。”两者让他择其一。

“易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，不对等的条件互换，你情我愿，要嘛成，要嘛拉倒，生意人是讲究利的。”

“因为你可能不会接受我的答案。”伍岩顿了顿，说：“这个事业…是唯一让我觉得即使付一切也无所谓的工作。”

没有太多人看好，政府的援助也有限，基金会在草创时期人手严重不足，他和文森就一个人当三、四个人用。

“…这样吧，换条件，你说说你的工作理念，我听完之后会考虑看看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
伍岩保守的说：“严格来说是三年。”

“付一切也无所谓？”她试图消化这个讯息，但一时仍无法相信。“你是在慈济工作，还是你是狂的基督教徒？”

苏黛直觉反问：“你是传教士吗？大叔，帮我找工作对你有什么好？”

这个工作，说苦也是很苦的。

她很直接，甚至是过分直接。果然不他原先的揣想，她虽然不尖锐，却极为冷漠，任何人靠近一些都是对她的侵犯。

“那么我们现在该换个话题吗？”伍岩说：“挑—个不算越界的。”

堡作多久？他其实也不太确定，很接近目前质的工作，他从国中时期就开始了，只是期间陆续经历过其它行业而中断。但若真要算起来，恐怕有七、八年的时间了。

黛正说：“我不喜讨论这么私人的问题，下次别问这些，你越界了。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可是为什么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呢？

苏黛也不是尔反尔的人，相当直率地张开双臂，表示自己不再抗拒。

“那你还想这么久？”

苏黛发现他的好脾气来自于他稳重而柔的格。

伍岩没应话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。

“对。”她说：“这么辛苦的工作，你喜它哪里？”

伍岩牵开一抹笑容“对。”

为了在经济上多支援几个孩，经常不小心就把上的现金都光，结果工作了这么多年，他到现在都还无分文。

岸一切也无所谓…是的，只是因为这样，他就愿意继续下去。

“这便宜你也不放过。”伍岩真是拿她没辙。

无法想像那是什么工作。苏黛不在乎这些，真正让她好奇的是…

这也算换条件？他摸着下“好像不怎么公平。”

他不敌意，因此她也化了态度。“对不起，我应该客气一的。”

“你很喜你的工作？”

“工作质很难说明。”

靠！他那个满足的笑容是怎样？

“好了，你应该问够了。现在你考虑要告诉我什么当换？”他是公平主义者，没有慷慨到不收约定的回报。

他也曾经南北奔波，忙碌了大半个月，都是在火车上补眠，不曾回到自己屋里好好睡上一觉。

苏黛哈哈的笑了。他看起来好像不苟言笑，但其实还幽默的。

“因为敬老尊贤？”他指的是自己的“大叔”分。

“我想知你喜什么类型的工作。”他想协助她真正的职业…但这句话不说为妙。

“你吃哪行饭的？”

可是正如她所说的，她把他当朋友。没错，他知，照她的个，她尽痹粕以胡扯一些话题来混淆视听，然而她不这么，因为她不打算敷衍他。

苏黛隐隐受到冲击，仿佛心蓦然闯了什么似的。

“我在一个基金会工作，负责一些业务，常常在外跑，要说我是工人或者业务员都可以。没有固定休假，没有固定薪，一个月六千到三万块之间。”

他思索了片刻。

她毫不掩饰的双重标准让他觉得有趣。

伍岩很认命“你想知什么？”

然而这个答案已经让苏黛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