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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站在一旁的筱乔。
“这位小姐…”
“阿六不是进来告诉你了吗?知道表小姐在门外,为什么不去接!你这个管家的派头未免太大了!”
杨定宇不悦地道。
“呦,表小姐,您看我…我这给您赔个不是。”丁有为夸张地作揖。筱乔但笑不语,任谁也看得出他的做作。
杨定宇走上楼梯,筱乔和丁有为跟在后面。
“这不是,家里又丢了东西,今儿一天我就忙乎这个啦,又是搜下人的屋子,又是查看屋外的录像带。”丁有为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“阿六进来时,我正训他们呢,这帮小兔崽子不盯紧些怎么成,一个个不知所为。”
“好啦、好啦。”杨定宇转过头,瞪他一眼“有完没完,我才说了一句,你倒是噼里啪啦地弄了一堆…表小姐的房间准备好了吗?如果收拾好了,就带表小姐去。”
“是的,二少爷。”
这时,门房阿六提着箱子进来,丁有为吩咐一个小女仆放到书房隔壁的客房。
“筱乔,你住的还是当年的房间,不过里面的摆设我已经叫丁避家换上新的。希望你会喜欢。”杨定宇站在书房门外对筱乔说。
筱乔有些犹豫“我当然会喜欢,可是对于你的郑重其事,我又有些不知所措,没想到我的到来会使大家感到不便。”
直到到了大宅里面,她才真正感觉到一切都变了。二表哥虽然仍是温柔的,可是其中掺杂了一些她说不出来的东西…像是质地极好的玉上刻着几条裂痕。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,话语形容不出来的东西。
他彬彬有礼,设想周到,然而他的言行举止像是另外一个人,尤其在他对待丁避家时,表现得尤为明显。
丁避家对待定宇不像小时那般怠慢,吩咐什么从来只听半句…现在竟低三下四地巴结。
筱乔遗憾地叹口气。她从未想过一扇铁门的里面与外面差别这般大,仿佛一堵墙隔开的两个世界。不到半小时前,她还在外面顶着太阳赞叹不变的情怀;半小时后,她已经进入那扇铁门,切身地感受到异样的波动。
“没有不便,至少我十分欢快你的到来。”他若有所思地道。
筱乔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定定地看着他,转而嫣然一笑“我想我会喜欢那间屋子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丁有为盯着眼前的两人,小眼睛骨碌乱转。
“对了,”杨定宇忽然问道“你说昨日又丢了东西,到底被偷的是什么?”
丁有为愤慨地说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,隔三差五地偷东西,不是几套银餐具,便是纯金的小饰品…我跟老爷说报警,可老爷死活不肯,说只是一点不太值钱的东西,何苦…”他摇摇头,瞥见杨定宇的脸色不对劲,转而道:“今天唐云打扫客厅,发现装着马蹄莲的仿古花瓶不见了,这不,我刚刚正在训他们呢,要他们多注意些。”
“表小姐,这就是您的卧房。”丁有为推开房门,转头对筱乔说。
筱乔进门环视四周,整间卧室以淡蓝色为主色系。窗户面向后园花圃,淡蓝色窗帘低垂,阳光洒满屋子,映在乳白色大床上,衣柜、梳妆柜等一应俱全。
筱乔走到窗旁,愉悦地望着盛开的花圃“花园还是那么漂亮…小时候我们常去拔光那些花。你还记得吗…我们常气得园丁直跺脚。”她的目光停在杨定宇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