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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这样呢?”赫廉腾将手从颐竹胸前移开,轻划过平滑的小肮,察觉到颐竹一僵,他的手指探向颐竹的腹下,灵巧地动着。
“廉腾…廉腾…”颐竹焦躁地扭动着,细密的汗珠从额角不停地滑落,她哭叫着丈夫的名字,心底里却有着小小的欢快。
廉腾又这样对她了,那是不是代表他不再生她的气、又重新喜欢上她了呢?她模糊地想着,感官随着丈夫的抚弄而反应着,无法深入地思考。
“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。”赫廉腾爱怜地亲吻着颐竹,手指摩挲着她浑圆上自己的齿印,叹息地呻吟着。他除去了自己的外袍,覆上颐竹湿热的身子“你是我的!是我的!”他焦虑地大喊着,像是被什么困扰住似的发誓“是我一个人的,竹儿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是,我是你的。廉腾,是你的。”颐竹随着丈夫的节奏舞动着身体,顺从地承诺着。
氤氲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屋子,四散在地的衣物让收拾的婢女意会地弯起唇角。
颐竹羞害地将头埋在水雾里,看着婢女拿起她的贴身衣物偷笑着退出去。
唉…让她羞死在浴桶里算了。
“福晋,还要再加些水吗?水有些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低低地应着,颐竹坐在浴桶里,一大桶热水倒下来,水面升高了好几分,正掩住她布满紫红痕迹的身子。
赫廉腾不再生她的气了,今天说不定还会早回来…她娇羞地笑着,从罗袖捧着的一叠锦衣中选出最喜欢的颜色,站起身子,擦干了水珠,穿戴起来。
“福晋,今天真是漂亮呢!王爷回来见了,一定会高兴的。”巧手的侍女禁不住地赞叹着。
他们这些克穆亲王府的下人,可都挺喜欢这个不骄纵的福晋,更乐于见她给王爷带来些改变。
暧昧地盯着颐竹的领口,丫环不好意思地拿出粉扑“福晋,您侧一下头,奴婢帮您补点粉。”
“嗯。”颐竹不解地看着她,从镜子里望到自己颈间的青紫“噢,好。”立时红了脸,她依言侧头。
“好了,福晋,您看看。”以粉扑掩过脖间的痕迹,丫环举起铜镜请颐竹细看,颐竹点了点头,正想称赞她几句,就看到老管事穆尔泰急奔的身影。
“福晋、福晋…”他惊慌地喊着,连问安礼也没行。
“怎么了?老管事,你不要急,慢慢说。”颐竹不在意地从镜前起身,招过罗袖往前厅走。
“不、不是,福晋,不是…”老管事急得一头是汗,他拦住颐竹的身影,深吸了口气“福晋,大、大事不好了,宗人府的禁军围在王府周边,领军的额真贝勒说…说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要搜府。”老管事勉强镇静下来,恢复流利的言语“王爷不在,小王爷又拦不住,福晋,这…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“搜府?克穆亲王府是御赐一等候爵府,就算是宗人府也不能随意搜查,穆尔泰,你快派人去找王爷。罗袖,你跟我去前厅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颐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急忙下令后,穿过穆尔泰的身边,往前厅跑去。
罗袖与穆尔泰跟在她身后,穆尔泰边跑边断断续续地喊着:“福晋,小王爷之前已经吩咐人去找王爷了,但是听说王爷正在宫中,没法子立即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