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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不了多久冷脸的,我的悠闲日子可能也不多了。”
“不错,王爷,阿跃说的极是,赫廉海将军从山西赶回后,一直和宗亲贝勒联络各位贵臣,希望在堂上力保您无事开释。您出去后可要加紧行动,否则一旦穿帮了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宣瑾赞同地点头,看赫廉腾穿好侍卫的服装,与赫廉跃对换了身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对着宣瑾点了点头,赫廉腾刻意不去看孪生弟弟,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,总在脑海里勾起不能回想的往事。
宣瑾高声唤狱卒,准备离开。
“宣瑾贝勒。”狱卒闻声而来,在铁门外候着。
“开门吧!我要回去了。赫王爷,您多保重,桌上的金子您先用着,我过几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宣瑾贝勒慢走,我赫廉腾就不送了。”
铁门吱的一声打开,宣瑾与侍卫在狱卒的恭送下,顺利地走出宗人府。
“王爷请自便吧!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或者律聿贝勒,只要在红袖招传个话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赫廉腾点头,正要与宣瑾分开,忽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宗人府门口,那个在侍女搀扶下跳下马车的白衣书生是…
“颐竹格格,她这时候来…王爷,这段夫妻情深也太不是时候了吧!”宣瑾同样吃惊地认出娇小的身影,皱了皱眉,担忧地望向宗人府的大门。
“没事的,宣瑾贝勒不用多虑,没有人可以分清我与阿跃的。我还有事要做,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王爷请。”宣瑾看着颐竹走进宗人府大门,也听到赫廉腾走开的脚步声。
“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微妙的东西。不过…事情就是充满不可预测的变化才好玩的。”他默默地念着,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吱--
铁链被一层层地解开,滑轮摩擦地面的嘎吱声,刺得颐竹只想掩耳。
阴暗的通道像定不到尽头似的,淡淡的血腥气飘在鼻端,让她的心里浮起真切的恐惧。
她紧紧地跟在狱卒的后面,藏在袖中的手牢丰地攥着赫廉海给的银票。
“到了,就是这一间。”狱卒拿着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,停在暗绿色的铁门边,-不意颐竹让开身子,正要打开铁门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“这个给你,麻烦你让我进去看看赫王爷,我是他边关的下属,好不容易来趟京城,谁知道王爷他…”颐竹会意地递出一百两的银票,按赫廉海编的词诳狱卒。
“行了,行了,一个大男人像娘们似的,还边关来的,哼!”狱卒迅速地藏好银票,转动手中的钥匙打开铁门,挥手让颐竹进去“时间不能太长,你一个人进去就行了。”
“好,谢谢差大哥。”颐竹点了点头,将手中剩余的银票偷塞给身后的罗袖,深吸口气,侧着身子从铁门微拉开的缝隙中挤了进去。
狱卒重新关好门,上了锁“要走就叫我一声。”他抽出锁孔中的钥匙,走到另一边去了。
牢房里比外面还要昏暗,一盏宫灯充当了全部的照明。颐竹努力地睁开眼睛,也只能看到背对自己的高大身影,她小心地走下潮湿的阶梯,慢慢地靠近暗影中的丈夫。
“谁这么好心来探望赫廉腾,倒让人受宠若惊了?”沉默的背影渐渐地清晰起来,赫廉跃转过身子,面对着他在冒充兄长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,一个孱弱的白衣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