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也对，要不是我手救他一命，他现在也不知会是什么模样。”柳月蝶同意猴仔的说辞。

猴仔一方面练着功，一方面又得专心聆听柳月蝶的质询。“应该会吧！想想今天要不是大你手帮他解围，他铁定会被那两个人修理，哪可能还保有那张俊脸，早变成大猪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说，再说下去恐怕我的屋会被一把无名火烧个光。”唐毅仍掩不住讪笑。

柳月蝶不悦地翻，举手拍一下猴仔的脑袋“麻烦你用用大脑，现在是我们手上先有筹码，我就不信他能不依，你不是拍脯保证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？”

“你想程季常会买我的帐吗？”柳月蝶满腹狐疑。

“罚得太轻？”柳月蝶的薄扯一丝冷讽的笑意。

“这个我敢拍脯保证，程季常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”猴仔用力地拍自己的脯。

“不不不。”猴仔吓得刻不容缓地跑向木桩，抬认真踢木桩。

又不是寿星吃砒霜，活得不耐烦，现在大只是罚他踢木桩，要是惹恼大，他可能就会成为那木桩。

“可是程季常说得很明白，他手上没有筹码，他不会和任何人谈经销权。”

猴仔摸着、皱着鼻“话是这么说没错，我拍脯保证程季常的人格，但是我无法保证他会为了报恩而将经销权给我们。”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柳月蝶的心里仍存有疑惑“万一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…”

“这个你就甭，我自有办法。”柳月蝶信心十足地说，掉神情轻松地走武馆。

柳月蝶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，神采奕奕地回到壮武馆。

柳月蝶冷嗤一声，浅笑“趁他还记得这份恩情时当然要上讨回，要不然还当真等他拿到代理权再去讨？太慢了。”

猴仔愕视渐行渐远的柳月蝶“真猜不透大的心里打着什么主意！”

程季常拿他没辙，气急败坏地瞪视着他，恨透自己怎么会到这好友，悲哀又可恨啊！

回到办公室，柳月蝶愁眉不展地踱步，想着冰酒的经销权、想着白的钞票、想着－－

猴仔乍闻柳月蝶的呼唤声，放下悬在半空中的脚“什么事？”

程季常那张俊的脸孔、温和的神情，薄薄的嘴无所谓的笑意…

柳月蝶放心地吁气，起拍拍“这样我就放心，至少可以厚着脸跟他讨人情。”

然光是而有力的双臂，程季常就不符合这项条件，指望他保护她？还不如她来保护他，瞧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！

“大，你刚才那一记回旋踢，踢得真漂亮，教那个狗看人低的家伙吓傻了…”

“呃！”他赶继续抬脚练劲。

猴仔漾着逢迎的魅笑在她边打转。

猴仔红着脸，一脸愧地摸着“我、我…我一时忘记。”

“忘记？”柳月蝶拉大嗓门怒瞪猴仔“你怎么不会忘记每天吃饭、睡觉？居然还有脸跟我说忘记，现在罚你踢木桩，踢到你记住为止。”

柳月蝶惊慌地甩着，捧着自己倏地发的脸“我是怎么了？怎么会突然想到他？”

轰！猴仔傻地乔着柳月蝶“踢木桩？”

柳月蝶定住脚步，用纤纤玉指笔直地戳着猴仔的膛“我记得我曾教过你这招，你当时为什么没用这招呢？”

“所以喽，他应该会记得大的救命之恩。”

主意？

柳月蝶正在发愁，心里可是一主意都没有。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“你肯定？”柳月蝶心生疑惑。

柳月蝶顿住脚步，沉静思索“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…”突地，她嗤嗤地傻笑

有脑袋却没有能力保护女人…欸！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

“嗯…”柳月蝶瞠大睛看着他的脚。

“不会的，程季常虽然不是个名气嫌冢当的大人，但以多年合作的经验来看，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
她毫不留情面地当众羞辱猴仔。

完了！糟了！她在心里惊呼。说真话，他一都不符合她心目中白王的形象，从小她就为自己心目中的白王拟定一个形象，要温柔、贴，还要有双而有力的臂膀保护她。

之前有的喜悦从她脸上褪去，柳月蝶神凝重地踱步至角落的椅前，抬瞥一专心受罚的猴仔。

猴仔讶异柳月蝶的一气，放下酸痛的“听大的一气，好似现在就要跟他讨这份人情？”

“猴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