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走开了，他看着歉疚的蔚冰。

说完，他看着愣然中的蔚冰。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
蔚冰困惑的看着楷的大哥。

是他害她年纪轻轻就变成寡妇的，是他让她承受新婚期间就丧夫的伤痛，是他在她人生烙下了一个永难磨灭的伤心。

他说了一个乎蔚冰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
他服务铃，空很快来到。“有什么事吗，先生？”

这是什么意思？莫非楷知自己会死，所以留了遗言？

想必他对她也是吧，除了她是楷的未亡人，为九帝集团的继承人，父亲目前昏迷不醒中，除了这些基本资料，他对她也是一无所知吧？

。

“是以前的玩笑话。”凌湛补述：“在欧洲住的那段时间，他很喜在查理士桥上看维尔塔瓦河，他曾戏言，如果有天他死了，他不要埋在土里，他的骨灰要撒在维尔塔瓦河里，所以我就照著他的遗愿这么了。”

他的视线又回到文件上，虽然没有再上墨镜，但她可以清楚的觉到，他们之间是有距离的。

她闭著，脸更加灰败。

她看着楷的大哥，等待答案。

“这位小患有过度呼症，我去替她倒杯开。”

“你醒醒！”见情况不对劲，他连忙摇她。

他不带情的问法让蔚冰觉到自己真的打搅到他了，她连忙摇摇，有慌。“没有，没有了。”

他黑的眉心蹙的死，气急败坏的问：“飞机上有没有医生？有没有？她不舒服！她需要看医生！”

医生告诉她，这不是疾病，只是换气不正常，但她还是很自卑，因为这样，她父亲还透过关系让她每次考试都自己一个人一间教室，没有与时间、同学竞争的压力，减少她病发的机会。

他…真的对不起她。

直到她发均匀的呼声，凌湛才搁下手中的文件，他艰涩的注视著她，神复杂。

“骨灰已经撒在布拉格的维尔塔瓦河里了，那是楷的遗愿。”

她总算是睡了，如果不是他吩咐空在给她的开里加安眠葯，她会一直到回台湾前都睁著睛吧？

他看到熟睡中的蔚冰先是喃语的摇著，最后整个人像是不到空气而不舒服。

“大伯…。我吓到你了。”她虚弱的靠在椅背上，闭著睛说：“我从小就有这个病，每次考试前都会发作，我…。很容易张。”

“楷…楷…不！”

遗愿？

然而这又怎么样呢？楷已经死了，就算他们对彼此熟的不能再熟也没有用了，搭起他们之间桥梁的那个人已经死了，这才是最令人伤的。

事实上，虽然是大伯与弟媳的关系，但他们几乎跟陌生人没两样，她只知他是楷亦父亦兄的大哥，目前理凌扬集团，三十二岁，未婚，拿国一学府的理硕士学位，是个天生的企业人才，除此之外，她对他一无所知。

他蓦然闭上，结上下动，几秒钟之后才再度睁开。

蔚冰黯然轻叹，她神的看着机窗外一成不变的漆黑，许久之后，她终于到累了，她合起了，迷迷糊糊的了梦乡。

如果时间可以倒，他不会选择楷结婚，他会让楷去追寻他要的真，但现在懊悔这一切有用吗？

拿手机再看一次里面的留言，一颗心像被人揪住，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！

大错已经铸成，他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弟弟，噩号直到今天他还不敢通知带发修行的母亲，虽然他知纸包不住火，事情迟早有天会传至她耳中，但就让他只鸵鸟吧，能拖一天是一天，现在他能的就只有尽力瞒住母亲这件事了。

“我知了，您先镇定下来。”空比他还冷静，她动作迅速，拉前座的塑胶吐袋在蔚冰鼻间，没多久，蔚冰不再痛苦挣扎，她缓缓睁开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