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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这群混蛋肯定笑话我一辈子…”
蒙眬间,看见三只粗细不一的手往南宫焰头顶拍去,轻笑出声的阮深露将身子往后一靠,双眸微闭地听着众人舌枪唇剑大对决。
这时候,她感觉自己的心很满足,有个爱她、关心她、把她珍惜若生命的男人在身边,而她也深爱着他,觉得崎岖的人生不再有遗憾了。
头顶的灯,摇晃着,黑暗再也找不到她,她可以安心的睡了,她不怕黑,不怕黑了,因为她知道有人会一直守护自己,赶走獠牙利爪的巨兽。
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?为何声音越来越远,远得她几乎听不见。
她睡着了吗?
忽地,一道刺目的强光打在眼睫上,不像阳光也不像日光灯,扎得她两眼欲睁却又睁不开,她极力地想痹篇却无法痹篇,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光的方向走去。
不,停止!不能再走了,那不是她该去的地方,不要再想控制她的意识,她有力量与之抗衡,梦的世界属于她。
“咦!你们有没有发现阮小姐的表情很奇怪,似乎在挣扎。”心细的司徒五月第一个察觉她的神情有异。
“她在睡觉…不对,是在作梦。”
西门艳色一说出“作梦”两字,大家立即联想到和梦有关的字眼,那就是擅长梦中杀人技巧的“梦煞”
所有人的脸色为之凝重,不知该不该叫醒她,或是放任她和自己的恶梦对抗,若她一日不除去体内的心魔,相同的情形会一再发生,直到她把自己逼死。
比较没这层顾虑的南宫焰试着低唤,继而轻拍她的脸颊,无奈她完全没反应,在摇也摇不醒她的情况下,他不禁怀疑起她刚才喝下的牛奶,拿起杯子检视,赫然发觉杯底有不知成分的沉淀物。
“该死的,千防万防,居然忘了防范那只失常的老母鸡,我要怎么吵醒她,用冰水淋,用火烤,还是鞭打她到清醒,她要是一睡不醒…”
南宫焰慌了,手足无措地诸无伦次,各种奇招怪式纷纷出笼,只求把陷入梦中的心爱女子拉回来,不用在梦里受罪。
就在他打算一掌掴在深睡人儿的脸颊时,出手极快的夏侯淳攫住他的手,以眼神一睨趴睡沙发旁的小丫头,做出噤声的手势。
再等等吧!交给小魔女去处理。
于是,室内静了,等待是难熬的折磨,分秒虽短,却给人长如白昼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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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境中,阮深露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,她是搬不动,也移不开的巨大物体,纵使光的亮度越来越强,她仍然稳稳地抓着土地,与大地结合。
这是她第一次不以兽的姿态出现,只要变成不动的山就不会伤人,磐石稳固不松动。
“梦影,你还不迷途知返吗?萤火之光妄想与日月争辉,你这小小的把戏不过是在愚弄自己而已。”蝼蚁之力难撑天。
半空中出现一张戴着鹰形面具的脸孔,面半遮,露出俊美无俦的半边脸,嘴角讥诮的扬起。
“我的确迷过路,走错方向,现在我要导正错误。”即使是渺小的萤火虫,她也只愿待在水草丛生的溪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