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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来。吸血鬼不都爱待在黑暗的角落吗?说不定下一刻,他就会在秘道里出现了。
黎妃当然相信伊娃大姐的话:古堡里面有吸血鬼。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相信公爵不是吸血鬼。说不定吸血鬼族里早就存在变成人类的方法,伊娃大姐她们一家刚刚好被变成人类而赶出古堡,所以少年吸血鬼才会常常来看他的亲戚。多凄美的故事!黎妃一边想像一边称赞自己是文艺美少女。
所以,现在的关键是先证明公爵是不是吸血鬼,假如是,那一切就谜底揭晓,说不定还可以用血液检体威胁公爵就范,交出其他吸血鬼的检体;假如不是,血液检体还是可以备份,说不定发现吸血鬼时,会找到他的关联。黎妃得意的笑咧了嘴,又佩服起自己来了。
推开尽头的暗门,昏黄的光线丝毫不掩古堡的气度,和白天在大厅看到的典雅俐落相较,夜晚的古堡反而比较接近黎妃想像中古典的味道;皎洁的月光照着白色纱窗,踏地无声的红丝绒地毯,和垂着布帘的古金铜色床柱…床柱?!黎妃倒吸了一口寒气!布理司实在太够意思了,怎么没跟她说一进来就是某人的卧房?!
抄起手边的简图一看,黎妃差点尖叫出声,后悔刚刚怎么没问清楚,这里明明就是主卧室!主卧啊,布理司怎么会知道一进来就是主卧的秘道呢?实在太可疑了,难道不怕她乱来吗?还是她已经被出卖了?冷静。黎妃深深吸一口气,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,想来应该没有被出卖才对。布理司应该没这么残忍,况且,她不是想先抽公爵的血吗?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怎么可以放弃呢?
席尔斯公爵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贵族训练,推开书橱的声音他早就察觉了。对于这个秘道,知道的人只有两个,而能从这个秘道进来,想必已通过另一个人的首肯,他倒想看看“他”会送什么样的人进来。
他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,隔着布帘缝隙,观察着来人,眯起眼打量着夜行服蒙面的装扮,搞不懂这是哪门子的恶作剧。蒙面人悄悄地朝他走近,自以为没有被发现,一只纤细的手臂快速伸进布廉,就往他的口鼻盖去。
她快,没想到床上的人比她更快。
黎妃设想过干百次闯入古堡的状况,除了一千次胜利的幻想外,好歹也想像过几次被抓的下场,但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么狼狈的状况下。
席尔斯公爵反制住她的右手,将她箝制在身下;简单来说,就是她被拉到床上啦!再怎么想,这都是最不利的谈判位置,她只能陪着笑脸,期盼在他扯下面罩发现她真面目前迷昏他。
正这么想着时,眼尖的席尔斯马上发现她蠢蠢欲动的左手,他绿眼一眯,率先夺下她腰间的包包,瞪着落在床上的地图、葯瓶和注射针筒,他沉声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黎妃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现在事迹败露,又是最不利的谈判位置,但…脸、脸还没被看到!还有机会!
正这么盘算着,席尔斯就一把扯下她的面罩,当他看到熟悉的东方面容,绿眸率先一凛,大概已猜到了来龙去脉,咬牙道:“该死。”
失去最后筹码的黎妃就像溺水的人失去浮木一般,只有摊开双手,尴尬地硬扯出一丝笑脸,装熟道:“哈,爵爷晚安,我只是…我只是来打个招呼,还不至于…该死吧?”最后几个字越说越小声。要是眼神可以杀人,说真的,黎妃觉得自己大概已经被杀了不下十次,他的绿眸中透露着“你再胡说八道,下场自行负责”的危险讯息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席尔斯沉声问道,危险的鼻息警告她最好不要想随便搪塞过去。